“代價呢？”蘇夜問，“逆天改命的代價是什麼？”
“不知道。”瞳搖頭，“初代預言沒有說。但……老朽活了三百二十年，見過太多‘變數’。每一次改變命運，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有時候是命，有時候是比命更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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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密室後，天色己近黃昏。
蘇夜剛踏出監察殿，就看見夜急匆匆地跑來。少年的臉色比早上更加蒼白，眼中帶著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沒睡。
“有新發現！”夜壓低聲音，“昊長老昨夜秘密會見一名商朝使者。我的人跟蹤到城外三十里的廢棄祠堂，偷聽到了部分談話。”
“說什麼？”
“使者說，子受大人問，什麼時候能拿到‘那件東西’。”夜的聲音發顫，“昊長老說，大祭之後，王都防禦會鬆懈，就在三日內動手。”
那件東西——蘇夜腦中閃過無數可能。神樹核心碎片？玉琮碎片？還是……巫夜的鎖神鏈？
“有提到具體目標嗎？”
“沒有。”夜搖頭，“但使者離開時，我看見他腰間掛著的玉佩，上面刻著兩個字——‘子受’。”
和監控網裡看見的，完全吻合。
蘇夜當機立斷：“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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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指揮所裡。
羲瞳、戎將軍、蘇夜、夜西人圍坐。桌案上攤著地圖、監控資料、夜的情報。
蘇夜快速通報了監控網的情報、初代縱目之眼的預言，以及夜的最新發現。
“情況己經很清楚了。”他指著地圖上的三個點，“幽的本體在歸藏之淵，兩個投影分別在崑崙山和商朝邊境。子受是他的核心盟友，正在幫他對付古蜀。昊長老的舊部還在活動，目標是奪取某件重要東西。”
“而那件東西，”羲瞳接話，“很可能就在王都，在神樹附近。”
戎將軍一拍桌子：“那就加強防禦！把王都圍成鐵桶，看他們怎麼偷！”
“沒用。”蘇夜搖頭，“對方既然敢動手，就一定有辦法繞過防禦。我們得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計劃。”
他指向地圖上的崑崙山：
“第一，我必須立刻返回崑崙山。冥氣風暴正在形成，一旦成功，整個西北靈脈都會崩潰。而且星隕谷里還有星軌弟子和應龍，不能放棄。”
又指向商朝邊境：
“第二，需要派人潛入商朝，盯緊子受的一舉一動。如果能找到他和幽勾結的證據，也許能借商王武乙的手除掉他。”
最後指向王都：
“第三，王都內部必須徹查，尤其是昊長老的舊部和長老會成員。那件‘東西’無論是什麼，都不能被偷走。”
羲瞳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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