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從拯救趙空城開始時間循環》第6章 歸程(2)

“沒事。”然後推開帆布簾子走到院子裡。

夜風吹過來。

雨後的風帶著土腥味和溼樹葉的味道，冷得她打了個激靈。

她仰頭看了一眼天空——雲層正在散開，露出雲縫裡一小塊深藍色的天。

一隻烏鴉停在對面電線杆上，正低頭看著她。

不是普通的烏鴉。

它的眼睛裡轉動著灰白色的微光。

她盯著那隻烏鴉。

烏鴉歪了歪頭。

然後它張開嘴，發出一個比上次更清晰的聲音——嘶啞的，像收音機調準了頻道。

“……接著寫。下一個在巷子裡。自己去看。”

顧挽時的左手腕毫無徵兆地疼了一下。

她低頭掀起袖子。

那行倒計時還在走——22:45:21。

倒計時下方那道細如髮絲的黑色紋路，從手腕根部又往上蔓延了一小截，現在大概一釐米長，末端分了一個叉。

像兩根手指。

像有人在皮膚下面比了一個“V”字。

她看著那道黑紋。

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袖子拉下來，轉身回了大廳。

溫祈墨還在犯貧，這回換了目標——他問紅纓那把搪瓷缸碎片值不值得粘起來，紅纓說這是舊警局的東西，粘了也是舊的。

趙空城在找他的打火機。

司小南在理繃帶，冷軒組裝好了狙擊槍正往樓上走。

陳牧野辦公室的門關著，裡面沒開燈。

一切都還活著。

顧挽時靠在門框上。

風吹過來，髮梢擦過臉頰。

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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