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趕上。
他的煙掉進血裡。
第二個畫面。
同樣的倉庫，同樣的倒計時。
這一次她跑得更快，在巷口截住了趙空城。
鬼面王從地面鑽出來，把他提在半空。
她撲上去，被鬼面王另一隻手拍飛。
他的刀掉在地上。
第三。第西。第五十次。第一百次。
她不斷改路線、提前佈置結界、讓陳牧野把他關在辦公室裡不準出門。
每一次結局都一樣。
鬼面王總能找到他，他的煙總會掉進血裡。
第三百次。
她在時間夾縫裡摸到了一種從未碰過的力量——觀測。
她能看見別人臨死前的紅線，只是當時還不會用來干涉。
第一千零一次。
她學會了回溯三秒。
夠把一個人推開，不夠把一場死局推翻。
第二千次。
她不再救趙空城一個人了。
她開始記錄每一個她見過的人的死法。
第三千次。
她翻遍所有能找到的古籍與殘卷，碎片終於拼出一個真相：她不是偶然被鎖進迴圈的。
她是被門之鑰選中接替上一任觀測者空缺的。
而囈語作為門之鑰的第一指，正在借鬼面王的身體在滄南完成第一次投射。
第三千零一次。
鬼面王死在趙空城刀下，他的煙碎在掌心。
她的倒計時第一次扣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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