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安然正好瞥到他扣手機的動作，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趴到他肩膀上，下巴抵著他的肩窩，伸手去夠那個手機。
“什麼人發的訊息，看完了就扣？”
南宮澈沒攔她。
安然拿起來一看，嘴角微微上揚。
“林雪。”
她把那兩個字念得很慢。
“你前女友？白月光？”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南宮澈伸手想把手機拿回來，安然沒給他，拿著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自己腿上，雙手撐在他輪椅扶手上，彎著腰看他，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南宮澈還沒開口，南宮奶奶先說話了。
“林雪？”
老太太放下佛珠，眉頭皺了起來。
她沒想到會從安然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更沒想到陸五月一大早發訊息來是為了這個。
“安然，你過來。”
安然眨了眨眼，乖乖走過去，在老太太身邊坐下，雙手託著腮，笑眯眯地看著她。
南宮奶奶看著這張笑眯眯的臉，嘴角動了一下，但眉頭還是沒鬆開。
老太太捻了一會兒佛珠，終於沒忍住，開口問了，聲音不大但問得很直接：“那個林雪，是不是回來了？”
安然點頭，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明天下雨：“嗯，訊息說晚上在王府會所搞接風宴，叫阿澈去。”
南宮奶奶的臉色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南宮澈。
南宮澈正低頭吃麵，面無表情，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南宮媽媽在旁邊沒忍住，將聲音壓低了，但壓得不夠低，整張桌子都聽得見：
“安然，那個林雪——她以前跟阿澈在一起過。後來阿澈出了事，她就出國了，再也沒回來過。現在她突然回來，還叫阿澈去接風宴，你說她安的什麼心？”
南宮澈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安然的聲音比他更快。
安然看著南宮媽媽，笑了：
“媽，您放心。不管她安的什麼心，到了我這兒，都安不了。”
南宮媽媽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透亮，沒有醋意，沒有不安，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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