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雨咬著薯片,無所謂地“哦”了一聲,連頭都沒抬。她很清楚,在她這個大姐面前,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本瞞不住,而且她也沒打算瞞。打就打了,誣陷就誣陷了,能怎樣?她大姐又不會為了一個贅婿真跟她翻臉。
陳洛雪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然後漸漸遠去。趙叔對於大小姐的脾氣十分清楚,沒有在意繼續收拾茶几上的零食袋子和果皮。陳洛雨窩在沙發上又看了大概十分鐘的綜藝,然後拍了拍手上的零食碎渣,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趙叔,晚上讓廚房多做幾個菜,今天我心情好,想吃辣子雞和酸菜魚,再燉個湯。”
趙叔笑著應了一聲:“好的,二小姐。我待會兒就跟廚房說。”
陳洛雨“嗯”了一聲,說完,便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往自己房間走,嘴裡還哼著一首不知道什麼歌的小曲兒,聽起來心情不錯。
推開自己的房門後,陳洛雨反手把門關上,順手擰了一下門鎖上的旋鈕,聽到鎖舌卡進門框的咔噠聲之後,她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幾乎是同時就消失了。
她走到床邊坐下,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在通訊錄裡翻了幾下,找到一個備註為“阿豺”的號碼,直接撥打了出去。
電話撥出去之後響了大概三四聲,那邊接起來了。
“老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簡短,沒有多餘的客套。
陳洛雨靠在床頭,一隻手揪著床上放著的那個大白兔玩偶的白色耳朵,但語氣跟剛才在客廳時卻判若兩人,語氣中隱隱帶有一種跟年齡不太相符的沉穩。
“幫我查一件事。”
“老大你說。”
“陳凡,”陳洛雨說,“我那個便宜姐夫,幫我查一下他最近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直接應了一聲:“好。”
“儘快。”陳洛雨說完這兩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直接將那隻大白兔玩偶抱在懷裡,整個人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笑意。她倒是不知道,她這個姐姐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那個被她扔在別墅養了兩年的便宜姐夫了,陳凡讓她回來取東西?嘿嘿!
“陳凡......”她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翹起來。
“有意思。”她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快速轉著什麼。“說不定,你能成為我破局的關鍵。”
她坐起來,拿起床頭的平板電腦,開啟一個最近比較火的短劇,螢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最近挺火的短劇,這集剛好播放到一群富二代在各種高檔場所揮金如土的畫面。
邊看邊自語道:“明天可以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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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臨城最繁華的核心區域,一棟六十層的超高層建築矗立在城市的天際線上。這棟樓是臨城的地標之一,頂層是臨城最昂貴的酒店套房,常年不對外預訂,只接待酒店所謂“最重要的貴賓”。
此刻,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前,一個男人站在那裡,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掃視整個臨城,落在遠處江面上幾艘緩慢移動的貨輪上。
林斌穿著一件酒店的浴袍,後腦勺的紗布已經取下。他的臉色比一個星期前好了不少,雖然還有點蒼白,但至少不像剛從醫院跑出來那天那樣灰敗了。
而他身後,站著四個二十多歲,清一色的短頭髮,寬肩膀,站姿筆直的年輕男子,而四人身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男子則專注地削著手中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