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葉玄宸站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盯著許傾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才說什麼？她答應了？她答應嫁給沈明華？
“不行！”葉玄宸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沉而沙啞，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的低吼，“你不能嫁給他！”
許傾顏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是決絕，是不留任何餘地的。把自己逼上絕路的決絕。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你走吧。”
葉玄宸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皮膚，許傾顏就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了手，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別碰我。”
葉玄宸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節微微蜷縮了一下，最終垂了下來。
他看著許傾顏，看著她冰冷的面孔，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肩膀。
他知道她在說謊。
他知道她不是真心要嫁給沈明華。
他知道她此刻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演戲——演給許家人看，演給他看，也演給自己看。
可他拿她沒有辦法。
“傾顏，”葉玄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你聽我說，沈明華不是什麼好人，他......”
“我知道！”
許傾顏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他能給我錢，樂樂需要錢治病，我需要錢養活兩個孩子，你能給我什麼？”
葉玄宸張了張嘴，想說他能給她一切——他能給她最好的醫療，最好的生活，他能讓樂樂去全世界最好的醫院，他能讓安安上最好的學校，他能保護她們母子三人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可他的話還沒出口，許傾顏就笑了。
那笑容讓葉玄宸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不是溫暖的笑，不是感激的笑，而是一種冰冷的。嘲諷的。帶著刺的笑，像一把裹著冰的刀，直直地捅進他的胸口。
“你能給我什麼？”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尖銳的諷刺：
“你能給我錢嗎？你能給我一個家嗎？你能讓樂樂的身體好起來嗎？你能讓許家不再逼我嗎？你能讓沈明華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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