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張雲濤走在最前面,沈婉娘走在他右邊,劉青棠走在他左邊。張大山和李二牛跟在後面。街上人來人往,賣布的、賣糧的、賣藥的、賣首飾的,一家挨一家。有人在路邊擺攤賣糖葫蘆,有人挑著擔子賣餛飩,有小孩子追著跑。
張雲濤一邊走一邊指給她看——這裡是東城,富人住的地方,宅子大,院子深,門口蹲著石獅子。這裡是西市,商戶聚集的地方,鋪面一個挨一個,招牌花花綠綠的。這裡是南城,普通百姓住的地方,巷子窄,房子矮,但熱鬧。北邊有軍營,隔著老遠就能聽見操練的聲音。
沈婉娘一邊走一邊看,把每一條街、每一家鋪子都記在心裡。走到東城一條街的時候,她停下來了。街兩邊都是鋪子,賣布的、賣糧的、賣藥的、賣首飾的,人來人往,熱鬧得很。街角有一間鋪面空著,門板上貼著“出租”字條。她站在門口看了看,推了推門,鎖著。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看了看街上的行人、兩邊的鋪子、路過的馬車。
“怎麼樣?”張雲濤問。
“再看看。”
繼續往前走。又走了一段,沈婉娘在一間鋪子門口停下來。這間比剛才那間小一些,但位置更好——正對著路口,來來往往的人一眼就能看見。門口也貼著“出租”字條。她站著看了很久,從左邊看到右邊,從右邊看到左邊。
“這間不錯。”她說。
張雲濤去找了房東。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姓陳,在街對面開著一家布莊。他上下打量了張雲濤一眼——月白色的首裰,靛藍色的布帶,黑布靴。乾乾淨淨的,像個讀書人。
“公子租鋪子?”
“嗯。那間,什麼價?”
“一個月三兩。不還價。”
張雲濤沒還價。“看看裡面。”
陳掌櫃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帶著他們走到對面,開了門。鋪子裡面空蕩蕩的,地上落了一層灰,牆上白灰剝落了好幾塊,露出下面的青磚。但格局不錯,兩間打通,寬敞明亮。後面還有一個小院子,兩間房,可以住人,也可以當庫房。
沈婉娘在鋪子裡走了一圈,量了量尺寸,看了看房梁,檢查了門窗。又推開門看了看後院,後院不大,但夠用了。她點了點頭。
“租了。”
張雲濤付了一個月的定金,拿了鑰匙。沈婉娘把鑰匙收進袖子裡,在鋪子裡又站了一會兒,看了看西周。
“料子從平江進。王嬸認識供應商,讓她幫忙發貨。針線在京城買就行。”她轉過身看著張雲濤,“鋪子要收拾。牆要粉,地要擦,架子要買,櫃檯要打。還得找幾個繡娘。”
張雲濤點了點頭。“你說了算。”
沈婉娘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來,看著劉青棠。
“劉青,京城哪裡的料子好?”
劉青棠想了想。“東城有家‘瑞豐布莊’,料子不錯,就是貴。南城有家‘劉記布莊’,便宜,但花樣少。”
沈婉娘點了點頭。“針線呢?”
“西市有家‘王記針線鋪’,專門賣針線的。繡娘用的針、線、繃子,他家都有。”
沈婉娘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得挺多。”
劉青棠沒接話。
沈婉娘笑了笑,沒再問了。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張雲濤跟在她後面。劉青棠跟在他後面。張大山和李二牛跟在最後面。
走出鋪子的時候,張大山走到張雲濤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公子,有人跟著。”
”?人的府相丞“。頭回沒濤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