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濤看了一會兒，轉身去了後院。
趙虎正在組織小測試。跑圈、攀爬、舉石鎖，三個專案輪著來。大牛舉石鎖的時候，旁邊的孩子給他加油，他咬著牙把石鎖舉過頭頂，臉憋得通紅。趙虎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山子爬樹最快，三下兩下竄上了牆頭，蹲在上面朝下面笑。趙虎罵了一句“下來”，他跳下來，落地無聲。
小蓮跑圈不快，但她測試完之後蹲在旁邊，一首在看別人跑。她的眼睛跟著每個人的動作移動，像是在觀察什麼。
趙虎把測試結果拿給張雲濤。
“大牛舉石鎖第一，山子攀爬最快，小蓮觀察力強。石頭跑步一般，但識字快，林先生說他是幾個裡面底子最好的。小穗算數好，周先生出的題她全對，還幫旁邊的人糾正。”
張雲濤接過本子，看了一遍。
“可以開始分科了。不急，先讓苗子跟著對應的教官單獨加練，其他人繼續打基礎。大牛跟趙虎練重兵器，山子跟小豆子練攀爬潛伏，小蓮跟陳七學認腳印認方向，石頭和小穗加識字算數課。”
趙虎應了。
酒坊裡，顧子衡在清點最後幾壇“青瀾春”。架子上的青瓷壇己經空了，只剩一個，壇身擦得鋥亮，紅綢封口。
張雲濤走進去，顧子衡抬起頭，咧嘴笑了一下。
“公子，最後一批青瀾春今天發走。買家是京城一位侯爵，訂了兩壇，銀子己經付了，一百兩。”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賬本，翻開。“加上之前那些，青瀾春一共賣了九百兩。普通壇裝的酒也賣了不少，醉仙樓又訂了二十壇，五百文一罈，還沒發貨。”
張雲濤接過賬本看了一遍，放下。
“拿出一部分利潤，添置學堂的教材和訓練器材。趙虎那邊要買幾把木刀、幾根木棍，還有攀爬用的繩子。林先生那邊要買一批紙和墨，孩子們練字用得多。”
顧子衡點了點頭，在賬本上記了一筆。
“公子，草民覺得，普通壇裝的酒可以再提提價。青瀾春的名聲出去了，普通酒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在賣五百文一罈，漲到六百文，買的人也不會說什麼。”
張雲濤想了想。“先不急。等青瀾春再賣幾批，名聲更響了，再提價。”
他頓了一下，把賬本翻到前面幾頁，看了看青州鄭掌櫃的訂貨記錄。
“先生，青州那邊鄭掌櫃的貨走得怎麼樣？”
顧子衡往前探了探身子。“青州那邊走得好。第一批五十壇賣完了，第二批又訂了八十壇。鄭掌櫃來信說，當地幾個大戶喝了青瀾春，到處打聽哪買的。他把普通壇裝的也推了一百壇，還沒到貨就被訂走了大半。”
張雲濤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青州打開了，平江呢？那邊是我的老家，水路便利，往南可以到江南，往北可以到京城。平江的鋪子現成的，酒還沒有鋪過去。”
顧子衡眼睛一亮。“公子想往平江鋪貨？”
“不止平江。江南富庶，不缺銀子，只要酒好，不愁賣。平江是第一步。”
顧子衡站起來，走到牆邊掛著的簡易地圖前，盯著平江的位置看了片刻。
“公子，平江的事，草民來辦。草民在那邊認識幾個商人，以前做藥材生意的，門路廣。讓他們幫忙鋪貨，比我們自己從頭開始快得多。”
“分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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