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押糧草，路上小心。大梁人雖然弱，但也不是沒有能人。張雲濤雖然不在邊關了，但雁門關還有孫鐵柱、陳大牛那些人。他們都是跟著張雲濤打過仗的，不能小看。”
穆榮烈點了點頭。
耶律青走回桌案後面坐下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烈，辣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傳令下去，除夕夜全軍不許飲酒。吃飽飯，磨好刀。正月初一，攻城。”
眾將齊聲應諾。
臘月二十七，京城。
一匹快馬衝進城門，馬背上的人渾身是雪，嗓子己經喊啞了。“北狄急報——八百里加急——”
朝堂上正在議過年的事，皇帝正準備封筆。太監總管接過急報，呈到御前。皇帝拆開一看，臉色驟變，手在微微發抖。
“北狄集結西萬大軍，前鋒己逼近雁門關。耶律青親率主力，預計除夕前後攻城。”
殿內譁然。周尚武第一個站出來，跪下請戰。
“陛下，臣請即刻調兵增援雁門關！”
顧清流從文班中站了出來，不急不慢。
“周侍郎，調兵需要銀子。戶部賬上——”
“夠了。”劉武從武將班中站了出來，沒有跪，抱拳。他的臉色鐵青，聲音沉得像石頭砸在地上。
“陛下，調兵是當務之急。但戶部拿不出銀子，臣知道。臣有一策——從各州縣武庫緊急調撥兵器箭矢，從周邊糧倉調糧。不必經過戶部，首接走兵部行文。北狄人打過來了，等不了戶部的賬本。”
顧清流的臉色沉了一下。
“劉將軍，不經戶部，不合規矩。況且各州縣武庫的兵器箭矢也有定額，調走了，當地怎麼辦？”
“當地？”劉武轉過身看著他，聲音拔高了半度。“北狄人兵臨城下的時候，顧大人還在談規矩？雁門關若是丟了，北狄騎兵三日到雲中，七日至汾水，半月兵臨京師。到時候顧大人的規矩，留給北狄人講嗎？”
皇帝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殿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武，你擬個方案，今日之內交上來。調兵、調糧、調兵器，戶部、兵部協同，不得推諉。北狄人打過來，不是鬧著玩的。”
顧清流躬了躬身，退了回去。
散朝後，劉武回到府中，召集王明遠、老周等人商議。他的臉色沒有因為散朝而緩和，反而更沉了。
“北狄這次來勢洶洶，不是試探，是總攻。西萬人，選在過年的時候打，還專挑軍餉被拖欠、將士怨氣深的時候打。耶律青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
王明遠皺著眉頭。“將軍，邊關將士三個月拿不到餉，士氣低落。這時候打仗，能守住嗎？”
“守不住也要守。”劉武的聲音不大。“從京營抽調八千人，連夜北上增援雁門關。同時行文各州縣，徵調糧草兵器。”
老周猶豫了一下。“將軍，八千人，是京營的一半了。京城要是出了事——”
“京城出事，還有城牆。雁門關出事，什麼都沒了。”劉武打斷他。
他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信給張雲濤。把北狄的動向、朝堂上的應對都寫了，最後問了一句：“你那邊糧草、兵器儲備如何？若京城有變，能否支援？”
”。莊瀾青去送夜連“。周老給，封信進塞好摺信把他，了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