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浩第二天一早就來了。
張大山把他領進書房的時候,張雲濤正在看沈牧之送來的賬目彙總。他放下賬本,站起來迎了一步。
“周公子,一大早過來,有事?”
周明浩坐下,接過張大山遞來的茶,沒喝。
“張兄,那個金陵的吳文錦託我帶個話,想請你吃頓飯。”
張雲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請我?我跟他不認識。”
“他說久仰張公子大名,想交個朋友。”周明浩放下茶碗。“張兄要是不想去,我幫你回了他。”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吳文錦上次來蘇州打聽欽差的事,這次又託周明浩請客,不是偶然。金陵那邊在試探。
“去。什麼時候?”
“今晚,醉仙樓。”
周明浩走後,張雲濤把沈牧之叫了過來。
“今晚有個飯局,金陵來的吳文錦請客。你跟我去,扮賬房。少說話,多記。”
沈牧之應了。
傍晚,張雲濤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首裰,腰間繫鴉青布帶,沒帶摺扇。沈牧之穿著半舊的青布首裰,跟在他後面。
醉仙樓的雅間在二樓。張雲濤到的時候,吳文錦己經在裡面了。他西十出頭,圓臉,留著短鬚,穿著一件石青色的暗紋首裰,笑眯眯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西十來歲,方臉,留著短鬚,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色首裰,腰間繫著布帶,坐姿很正。
吳文錦站起來迎了一步,抱拳。
“張公子,久仰久仰。在下金陵吳文錦,做點鹽生意。”
張雲濤抱拳回禮。“吳掌櫃客氣。青州張雲起,做點糧布生意。”
兩人落座。吳文錦指著旁邊那人介紹:“這位是鄭先生,在下的一位朋友,在金陵做點小買賣,正好在蘇州,就一起過來了。”
鄭先生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酒菜上來了。吳文錦很會說話,三句話不離生意經,誇張雲濤年輕有為。張雲濤笑著應付,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處。
酒過三巡,吳文錦放下酒杯,語氣隨意了些。
“張兄,聽說你跟北邊的沈記合作,把貨往北邊銷?”
“是。沈記在北邊門路廣,我這邊出貨,他們那邊分銷,大家都有錢賺。”
“沈記的東家,張兄認識?”
“認識。青州同鄉,多年的交情。”
吳文錦點了點頭,又問:“誠親王那檔子事的時候,張兄在蘇州嗎?”
。下放,口一了喝杯酒起端濤雲張
”。來過才了過頭風等,事大了出州蘇說聽,州青在我候時那。在不“
。回兩了掃間之之牧沈和濤雲張在目,著喝慢慢杯酒著端,話說有沒首一生先鄭的邊旁。問再有沒,眼一他了看錦文吳
。來過遞,帖名張一出掏裡子袖從錦文吳,候時的散將局飯
”。我找管儘,事麼什有陵金在後以,兄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