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後，崔爺那邊沒了動靜。王維鈞也不來了。
鋪子裡的生意照舊，一天進賬二十多兩銀子，不多，但穩。張雲濤不急，崔爺不急，他更不急。現在比的是耐心，誰先開口誰就矮一頭。
沈記糧鋪的生意起色不大，倒是肥皂開始走量。
金陵的貴婦們用過一次，回頭客就來了。有人專門坐馬車來買，一次買十塊八塊，說是送人。張雲濤讓張大山在櫃檯旁邊擺了個小桌子，專門展示肥皂的樣品，切了幾塊小的讓客人試用。這個法子管用，試用過的客人多半會買。中段皂和高階皂雖然價格高，但也有人問津。
酒賣得不快，張雲濤故意限量。普通裝酒每天只出五壇，賣完即止。五兩銀子一罈的價格不低，但越是這樣，越有人想買。顧子衡來信說，普通裝酒在青瀾莊的庫存有五百壇，陸續運過來，但金陵這邊不能一下子鋪太多，要吊著胃口賣。
張雲濤也不急。好東西不怕沒人識貨，限量反而顯得金貴。他讓張大山把酒擺在貨架上，標價五兩，旁邊放著一小杯樣品，客人可以先嚐後買。每天只賣五壇，上午賣完下午就說斷貨。
這天下午，徐文彬來了。
他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首裰，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進門先看了一圈鋪子裡的貨架，然後才跟張雲濤打招呼。
“張公子，鋪子收拾得不錯。”
張雲濤把他讓到後院，張大山倒了茶。徐文彬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上次送來的那批蜀錦，我賣出去大半。客人說料子好，花色也新鮮。下個月再多送五十匹過來。”
“行。貨到了我派人送過去。”
徐文彬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張公子，聽說你前兩天跟崔爺吃了飯？”
張雲濤沒有否認。“崔爺請客，不好不去。”
“吃了飯就好。”徐文彬的語氣鬆了一些。“崔爺這個人，你不理他，他在意；你巴結他，他也看不上。吃了飯，不冷不熱，正好。”
張雲濤聽出了言外之意。“徐掌櫃跟崔爺有往來？”
“生意上有過幾次合作。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徐文彬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張公子，金陵的商人分三種。一種是跟崔爺走的，一種是躲著崔爺的，還有一種是不遠不近的。你剛來，先做第三種。不站隊，不出頭，安安穩穩做生意。等站穩了腳跟，再看風向。”
張雲濤點了點頭。“徐掌櫃說得對。”
徐文彬沒有多留，起身告辭。張雲濤送到門口，看著他的馬車走遠，轉身回了後院。
徐文彬的話印證了他的判斷。崔爺在金陵的勢力很大，但不是所有人都買他的賬。徐文彬就是例子，生意做得不小，跟崔爺保持距離，也活得好好的。這說明崔爺不是非跟不可。
傍晚，周安從外面回來，帶了一個訊息。
“公子，王維鈞今天沒去崔爺的宅子，去了城南一座茶館。茶館不大，在巷子深處，末將沒敢跟進去。蹲了半個時辰，看見他出來，上了馬車首接回家了。”
“茶館叫什麼？”
“沒掛牌子。門口的幌子上寫著一個‘茶’字，別的沒有。”
張雲濤把這個資訊記下來。不掛牌子的茶館，不是普通人去的地方。王維鈞去那裡，可能是見什麼人，也可能是傳遞訊息。
“繼續盯著。王維鈞去茶館的事，摸清楚他去見誰。”
周安應了，退了出去。
貨船從青瀾莊又到了一批。
。貨存門專，庫倉個一租再郊城在山大張讓濤雲張，了滿快房庫。齊齊整整得碼，房庫進搬，貨接頭碼去人帶山大張。緞綢的購採南江從批一有還，塊百一皂階高，塊百一皂段中，壇百五酒裝通普，的排安衡子顧是次這
。坐坐去濤雲張請，會聚個有會商說，話傳來人派全萬錢，辦沒還事的庫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