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去給老韓。告訴他，東西不用帶回來了，記住成色就行。”
鄭山接過布包，揣進懷裡，從後門出去。
鄭山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周安從後門進來了。
他比鄭山還狼狽，褲腿劃了好幾道口子，靴子上全是泥，左手的指甲斷了一截，用布條纏著。
“公子，末將在山裡又轉了一圈。”
張雲濤給他倒了碗水。周安端起來，一口悶了，放下碗。
“之前那個礦洞往北，翻過山脊，再走十來裡，末將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礦場。”
“那個不在山溝裡，是在一片山谷中。洞口開在半山腰，下面搭了一長排棚子。末將沒敢靠近，趴在山脊上拿望遠看了一眼。”
周安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
“守衛至少五十人，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不是普通礦工。配刀，還有弩。末將看見兩個哨兵揹著弩在棚子外面巡邏。”
“還有暗哨。末將趴了半個時辰，發現有兩個人從不同方向的樹叢裡出來換崗。位置隱蔽，不盯著看根本發現不了。”
“礦洞比之前那個大三倍不止。洞口堆著礦石，灰黑色，跟老韓帶回來的樣品一樣。冶煉爐沒看清，但棚子那邊一首在冒煙，日夜不停。”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
“他們發現你了嗎？”
“沒有。末將看了一眼就退了。繞了遠路回來的。”
“退得好。”
周安點了點頭。
“那個地方，末將覺得才是崔爺真正的大本營。之前那個礦洞，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
張雲濤把周安帶回來的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五十個帶弩的守衛，日夜輪班，還有暗哨。崔爺在那個山谷裡藏的，不只是礦。他是把一個軍營藏在了山裡。
“你歇兩天。等老韓回來了，你們合計一下，把那個山谷的地形圖畫出來。”
周安應了，轉身出去。
鋪子裡的燈一盞一盞滅掉。
張雲濤一個人坐在桌前，把老韓傳回來的信和周安說的放在一起。永州府邊境的寨子，金陵山裡的礦場，一個是出口，一個是源頭。崔爺把鐵從山裡挖出來，運到邊境，賣給西蠻族。
三年，百萬斤。
五十個帶弩的守衛。他花這麼多銀子養人、開礦、打通關卡，應該不止是為了賺錢。
他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信給劉武。
“永州府清溪縣發現崔爺與西蠻族鐵錠交易，三年累計至少百萬斤。沿途官府關卡見崔爺旗號即放行，形同虛設。西蠻族雖近二十年未犯邊，但鐵錠流入，隱患極大。
”。拖能不，事的境邊。的兵帶能是好最，援支人派廷朝請。辦能人一我非，敵通涉牽案此。頭碼、兵私、礦私有，大龐力勢陵金在爺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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