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在。劉青和石頭也在。”
張雲濤在莊子裡走了一圈，回到灶房的時候，顧子衡己經坐在棗樹底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面前擱著一壺酒和一個空碗。酒是青瀾春，壺口冒著熱氣，像剛從灶臺上端下來的。
他看見張雲濤走進來，把對面那隻空碗往前推了半寸。
“坐。等你半天了。”
張雲濤在對面坐下來，端起那碗酒喝了一口。燙，烈，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你什麼時候到的？”他放下碗。
“我才到的。”顧子衡給自己也倒了一碗，沒喝，端在手裡轉了一圈，“我這段時間在寨子那邊，把寨子的人數規模己經擴大到了能戰之兵有五千之數了，還有兩千正在緊急訓練。”
張雲濤有些驚訝，“竟然有這麼多了。”
顧子衡點了點頭，“還不止，那兩千加起來有三個月之後能達到七千字數，並且還在不斷吸收新的年輕壯力進來。”
“擴張這麼快，會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顧子衡把那碗酒端起來喝了一口，“不會，基本都是些之前的潰兵和一些勞作的不下去的農民”，
放下酒碗，然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張雲濤。
“劉武的信，你看過了？”
“看過了。”
“崔文遠到了，章秉文的口供遞進去了。皇帝看過，鎖進櫃子裡沒表態——你不好奇他為什麼不表態？”
張雲濤端著碗，沒有喝：“他在等。等這些皇子先動，他自己也在看風向。”
“他也在等你站穩。”
顧子衡說，“他看過口供，知道他二兒子有問題。但他不能僅憑一本賬冊和一份口供就動他。
在皇上看來。這也是一種能力，無非就是想弄一些銀子而己，在山江面前微不足道。他需要考察這些皇子誰能守住他的江山。”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度，“幫助考察的這個人只能是你。因為你不在朝堂上，你跟哪一邊都沒有牽扯。你說的話，別人不信，但皇帝信。”
“你帶一百人進京，”他繼續說，“趙虎帶人在城外候著，連弩己經偷偷運過去了。
你進城見皇帝，先看他的狀態再說。如果他還能說話，問你表態支援誰。你什麼都不做就可以了。
如果他說不出話了——那他估計己經內心準備好了人選，更加不要表態，否則有生命危險。”
張雲濤聽著，把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二皇子那邊，你覺得他會先動哪一步？”
“他會先動馮敬。”顧子衡說，“馮敬己經被調離庫房了，但他經手的東西還沒燒完。二皇子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推新人上位，是把舊賬抹掉。一旦馮敬出了事，吳興業就會跟著出事。他們兩個一倒，口供上那條線就斷了。”
“所以要先保住馮敬？”
“不是保住馮敬，是扔掉的棋子。”顧子衡的聲音很平，“二皇子最壞的打算無非放棄南嶺那邊的利潤而己。”
”？爭之嫡奪力全備準在現他思意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