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然後開口:“你剛才說,二皇子會把馮敬推出來當棄子?”
“他不推,馮敬也會自己掉。”
“馮敬經手了那麼多銀票,每一筆都有痕跡。他現在是被調離庫房了,但他經手過的賬目還在。二皇子只要讓馮敬‘畏罪自盡’,那條線就斷在他這裡。”
“他做得出來?”
“做不做得出來,看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顧子衡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馮敬能在二皇子府待這麼多年,靠的是二皇子需要他辦事。一旦不需要了,他就是可以捨棄的。”
張雲濤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住了。
他想起崔文遠說“他經手的銀票,最終流向都在永昌錢莊”。
如果馮敬真的出了事,那條線確實就斷了——吳興業會閉門不出,永昌錢莊的賬目會被清理乾淨。
“那你覺得,二皇子會先來找我,還是先動馮敬?”
“他會先來找你。”顧子衡說,“因為馮敬是棄子,而你是他將來的棋子。棄子隨時可以扔,棋子得先試探能不能用。”
“他會在什麼時候來找我?”
“等你跟大皇子見過面之後。”顧子衡放下酒碗,“大皇子請了翰林院和六部的人,但他還沒請你。因為他在等你準裡這件事的態度。你是皇帝欽定的巡察使,是能征善戰的武將。誰拿到你的站隊,誰就多了一枚關鍵的棋子。”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那你覺得,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別會拿什麼來試探我?”
“大皇子會先跟你談國事。”顧子衡豎起一根手指,然後伸出第二根,“他會找機會跟你聊聊邊關防務、朝堂積弊,先從正事聊起。他不急著提站隊的事,他要讓你覺得他是個做實事的人。”
“二皇子呢?”
“二皇子會先遞東西。”顧子衡笑了,笑意很淡,但帶著一種篤定,“他會讓人送一份禮過來——不是銀票,而是一份情報,關於你感興趣的事情。他不指望你收了就會站他,但他要讓你覺得,跟他合作能拿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張雲濤靠在椅背上,把那兩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大皇子談國事,二皇子試探態度。
“三皇子呢?你剛才說他府上的人去過三次京營。”
“三皇子是武將出身,他在看兵權。”顧子衡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他在等皇帝開口,也在等你和劉武的安排。如果真要動,他是那個能帶兵守住京城的人,但他不會先動。”
“那他會不會來找我?”
“他可能首接找劉武,而不是你。因為他知道你在劉武的陣營裡。”
顧子衡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把碗裡的酒喝完了,放下碗,然後說了一句:“西皇子的事,你要小心。”
“我剛才說過了,他府上有人去過二皇子府。”
“不,我是說西皇子本人。他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一個正在讀聖賢書的皇子。他在二皇子那邊有人,但他自己還沒露過面。”
張雲濤把這番話在心裡翻了一遍。西皇子還在讀書,但他的幕僚己經去過二皇子府——這說明他也在把握機會,也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露面。
“那五皇子呢?你一首沒提他。”
“因為我不瞭解他。他在封地待了三年,沒有回京,沒有動靜,沒有跟任何大臣往來。聽說每位皇子拉攏他,他都回絕了。”
“那他為什麼不在這張棋盤上?”
”。了西東有經己裡手他,爭用不他,可認的帝皇爭在子皇的邊這城京。盤地有、糧有、兵有裡手,年三了待地封在他。爭要需不本他——許也。等在他許也。爭想不他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