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青棠就把那間鋪子的底細打聽清楚了。
她站在偏院的石桌旁邊，手裡端著一碗還沒喝的粥，
語氣平淡地把查到的資訊說了一遍：“鋪子以前是個布莊，東家姓周，三年前關了門，回老家去了。鋪子沒有賣，一首空著。房契在城南一個姓王的牙行手裡，周家走的時候委託他代管，租金一年八十兩，押一付三。”
張雲濤蹲在井臺邊洗臉，把布巾搭在井沿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牙行在城南？哪條街？”
“桐樹巷口，門口掛著一塊舊木牌，寫著‘王記牙行’。”
張雲濤站起來，在井臺邊站了一下，然後轉身往院門口走了兩步：“我去看看。”
“你不吃了早飯再走？”
“路上買兩個包子就行。”
半個時辰後，張雲濤站在桐樹巷口的牙行門口。
鋪面不大，門檻內側坐著一個夥計，正在低頭搓草繩。
他跨進門檻，報了自己想租鋪面的意向，夥計跑進去傳了話，牙行掌櫃王安親自迎了出來——五十來歲，圓臉，笑眯眯的，一雙小眼睛精光內斂，一看就是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人。
“這位公子，想租鋪面？您看的是哪一處？”
“主街街角那間兩層鋪面，以前是布莊的。”
王安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那間鋪子倒是空了好些年了。公子是做哪行的？”
“打算開個酒樓。我看那鋪子位置不錯，樓上的窗正對著街口，能看見來往的行人，適合做酒樓。”
王安端詳了他幾息，像是在估量面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要做生意，
然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串鑰匙：“那鋪子確實不錯。不過空了好些年，裡面有些舊了，要收拾的話得費些功夫。公子要是有意，可以先去看看。”
張雲濤跟著王伯安穿過兩條街，再次站在那間鋪子門口。
王安推開兩扇大門，光線湧進去，照亮了滿地厚厚的灰塵。
張雲濤邁步走進一樓，從東牆走到西牆，又上了二樓，把每一處都看了一遍。
樓上的木地板有幾塊鬆動了，但樑柱是結實的。
他看完，走下樓梯，在門口站定：“這鋪子，我要了。”
兩人回到牙行簽了租契，押一付三，二百西十兩，一年八十兩。
王安把鑰匙遞過來的時候，笑容比剛才真切了一些：“公子，這鋪子空了好些年，總算有人接手了。”
張雲濤接過鑰匙，沒有急著走：“王掌櫃，這附近有沒有做泥瓦活、木工活的好手？我想把這鋪子裡外收拾一遍。”
王安想了一下：“城南有個姓孫的泥瓦匠，手藝不錯，價錢也公道。街尾還有個老周頭，做木工活做了幾十年，工錢不貴。”
張雲濤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王掌櫃幫我把這兩位師傅叫來，明天一早在這間鋪子碰面。”
當天下午，孫泥瓦匠和周木匠都到了。孫泥瓦匠西十出頭，瘦高個，手指粗短，看了一眼鋪子，蹲下來摸了摸牆角的地面：“這鋪子地基還行，就是牆面有些返潮，得重新刮一遍灰，再刷一層桐油。樓上的窗框也鬆了，得重新嵌。”
”。槽開新重得，了些有板踏是就，好還也梯樓。行就平刨新重來下拆，了翹塊幾有角邊是就。換用不，實結也樑橫下底，用能還板木“：板地的鬆了手用，樓二在蹲匠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