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委婉拒絕到,“娘娘,配方乃是我們莊子賴以生存,持續下去的來源。失去配方,我怕亡夫要是在九泉之下知道了都不得安寧。”
皇后神色一怔,“安瀾王妃,並非本宮為難你,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皇后就然這樣說了,這證明早己做好準備,知道不妥協是不行的了。
思量許久後開口,“配方我可以交出來,但我有一個條件望娘娘答應。”
皇后露出我還治不了你的表情。
“你說說看。”
“配方交出去後我們莊子照樣有生產和銷售的權利,這也是我要給先夫的一個交代。”
“好,這點本宮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皇后點了點頭,“本宮也是替你擔心。你畢竟年輕,守不住這配方,後續只有皇家和你們莊子能生產。”
沈婉娘低頭:“娘娘說得是。臣妾也確實想為皇上分擔壓力,我回去之後會派人把配方給您送過來。”
皇后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安瀾王走了這麼久了,你可曾想過,再尋個依靠?”
偏殿裡安靜了一瞬。
她知道皇后這句話不是在關心她,是在試探她——試探她有沒有改嫁的念頭,會不會與哪家勳貴走動。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低頭說道:“臣妾不敢想這些。先夫待臣妾恩重如山,臣妾此生沒有別的念想,只願守著先夫的牌位過日子。”
皇后看了她幾息:“你是個重情義的人,本宮沒有看錯你。”
“娘娘過獎了,臣妾只是恪守本分。”
皇后沒有再說什麼,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了碗:“好了,你先回去吧。大典己經結束了,你在京城也該歇歇了。若有什麼需要,儘管讓人遞話進來。”
沈婉娘站起來,福了一禮:“臣妾告退。”
她退出側殿,走過遊廊,穿過月洞門,首到重新站到永巷的光線下,才把那口氣慢慢撥出來。
方才那番話她接得不算差——皇上想要自己確實保不住。皇后那句“你若願意,可以撥一個去你那邊幫襯幫襯”……給了配方她後面應該不會再提了。
宮門口,劉青棠己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她靠在牆根下,手裡拿著一頂斗笠,看見沈婉娘走出來,迎上來:“怎麼去了這麼久?我以為你被人扣下了。”
“皇后想往我身邊塞人,然後要肥皂配方。”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青瀾莊的產業都是小本生意,不值得勞動她身邊的人,然後配方準備給她。”
劉青棠把斗笠遞給她:“天吶。那配方可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啊,她憑什麼說要就要。”
“因為皇上想要,所以不得不給,我們回去再說。”
兩人並肩穿過宮門前的廣場,上了馬車。
車簾放下來,馬車緩緩往王府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