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娘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劉叔,我會考慮穩當的,我明天就回莊子。您如果好轉一些,我派人來接您過去住一陣子,我莊子上有個大夫醫術很不錯。”
劉武沒有睜眼,只在嗓子裡嗯了一聲。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劉青棠正蹲在井臺邊洗手。
見沈婉娘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我爹怎麼說?”
“他說讓我自己自己考慮清楚。”
沈婉娘從井臺邊站起來,“你最近在忙什麼?”
“最近忙著在各家大臣府邸裡安插人手,挺有意思的。”
“那大皇子可還在府中?”
“大皇子一病不起,整日待在府中休養。五皇子回了封地,至今沒有動靜。”
沈婉娘微微皺眉:“兵部呢?周尚武還在嗎?”
“周叔叔還在兵部,但己經調不動人了。兵部侍郎換了趙鴻飛,京營換了韓虎,禁軍統領換了陳武,都是皇上的人。
武將班中己經沒有能跟新帝抗衡的人了。”
“那你覺得五皇子真的什麼都沒幹嗎?”
劉青棠沉默了一瞬:“至少明面上啥也沒幹。他在封地待了三年,手裡有兵、有糧、有地盤。他不回京,不爭也不搶。有人說他是聰明,也有人說他是在等。”
“在等什麼?”
“那就不知道了。”劉青棠話鋒一轉,“新帝要坐穩江山,靠的是清洗和壓制。皇上是容不下有兵權的人的。五皇子手裡有兵,他不急,急的是皇上。一旦皇上急起來,就會想辦法跟對付我們莊子一樣。”
沈婉娘站在院子中間,往北看了一眼:“五皇子在這次鬥爭只有他一個人全身而退,他肯定在暗中準備,等一個時機。”
“五皇子回封地之後,沒有練兵、沒有徵糧、沒有擴軍,也沒有往京城遞過任何奏摺。看起來像是真的打算在封地種一輩子田。但越是這樣,新帝越不放心。”
沈婉娘看了她一眼:“他這是在不引起皇上注意,你有想法?”
“皇上的重心先肯定是五皇子,我們無非就是損失些銀子,我們為什麼不趁這段時間把莊子的中心逐步挪到北邊封地去呢,畢竟莊子不適合戰爭。”
“那樣皇上會不會有所察覺。”
劉青棠想了會道,“我們是正常的往封地轉移,這他挑不出問題,不過我們要緩慢轉移,不顯突兀。”
沈婉娘在石凳上坐下來,想了很久,“調莊子的人手和產業往北邊走確實可行。
第一批不用太多,先把地界走一遍,把能落腳的地方選出來。顧先生那邊,讓他做一份北邊封地的規劃。”
沈婉娘站起來:“妹妹,那京城那邊就交給你了,我明天就走了。你爹那邊——讓他早點過來休養為好。”
“嗯,我會勸勸他的。”
當天夜裡,沈婉娘把姜寒衣叫到正房。
“明天我們一早出城,先回莊子。等下就去準備東西。”
”。度用備準去就這我。了道知將末“
。去出了退,拳抱寒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