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皇上遲早會發現莊子上的利潤比他想象的多。
一頭餓狼,扔一塊肉只能讓他暫時飽一頓,再餓的時候他就是有慣性思維,還是會想起我們的。
肥皂的配方他拿走了,但酒坊、綢緞莊、糧鋪,他都還沒動。
等他發現莊子上的產業比他預想的大,他會一樣一樣來收。趁他還沒盯上別的東西,把能轉移的轉移到北邊去。”
顧子衡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輿圖前面,手指在東北方向點了一下:“五皇子的封地在這裡。
離莊子不到一天路程。他手裡有兵,有糧,有地盤。
他回封地之後表面沒有任何動靜,但他不會等著狼慢慢的把他啃食掉,所以必定也在做著準備。”
沈婉娘也站起來,走到輿圖前面:“你認為他現在在做著什麼準備呢?”
“能反擊的無非就是兵。他明面上的兵雖然只有幾千之數,但暗地裡至少一兩萬。因為只有達到這個數才能有反抗的資本。”
婉娘驚訝道,“五皇子有這麼可怕嗎?”
“不是可怕,他是自保。”
顧子衡轉過身看著她:“嫂子,如果皇上一樣一樣地收他莊子的產業,他會無動於衷嗎?
他無非也是在拖延時間和等待時機,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
沈婉孃的手在袖子裡緊緊握拳。
“那五皇子那邊——”
“現在不能聯絡。”顧子衡打斷了她,“五皇子現在誰都不見,誰都不理。你派人去找他,反而會把他的處境推得更危險。當皇上逼他的時候,當他覺得時機到了的時候,他會派人來。”
沈婉娘站在輿圖前面,看著東北方向那塊標著五皇子封地的區域,看了很久。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做準備。轉移產業、轉移人、把重心慢慢往封地挪。但不能讓人察覺,不能聚兵,不能大規模調動物資。
每一件事都要有正當理由。開分號、置田產、囤糧草,都是正常的經營行為。只要不聚兵,皇上就抓不住把柄。”
顧子衡點了點頭:“那我今晚就寫一份基礎款的配方。嫂子明天蓋上印,派人送到京城工部。”
沈婉娘點頭,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顧先生,你說朝廷研製出高階款需要多久?”
顧子衡想了想:“如果他們找對了人,三個月到半年。如果找錯了人,可能要一年甚至更久。但我們每三個月推一款新品,他們就永遠追不上。”
沈婉娘推開門走了出去。
待晚娘走後,顧子衡面露沉思,
北起雁門關以南八十里,南至青江支流,東西各約百里。
當時公子的一步閒棋,烏桓部落和西涼族要開始起作用了。
——啊好候時麼什憶記的你,了年一快,啊子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