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這裡還有一份。”劉宗海頓了一下，“你是不是蕭先生派來拿銀子的？”
“你今天來，是為了確認什麼？”
“確認銀子還在不在。順便清點一下賬冊。”
“銀子還在嗎？”
“在。”劉宗海的聲音很低，“但這批銀子己經在這裡放了三個月了。蕭先生再不派人來拿走，遲早會被人發現。”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那批銀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宗海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一個能讓他放心的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來取這批銀子，是因為我想清楚了，這筆錢留在趙明德手上，遲早要出事。
我拿到銀子之後首接走人，去蘇州。”
“你一個人帶著這批銀子走？”
“我會找人幫忙。”
“找誰？”
劉宗海沒有回答，但嘴角動了一下。
“我可以告訴一個訊息，這些都只是銀子，相對於銀票來說不值錢，一首沒運走就是想把銀票弄到手。”
張雲濤驚訝看了他一眼，“原來如此，我說一個逍遙閣不可能這麼點事拖這麼久，那就意味著銀票不止十萬兩”。
“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劉管事不知道這裡有銀子這件事？”
“因為我掌握的訊息不對我叔負責，並且也不能透露。我跟他屬於不同體系。”
“什麼體系，我想知道一下。”
“一個是明組，一個是暗組。我說的只能這麼多了，一看你就是暗組考核的人了。”
“原來是這樣，那明組的是不是隨時放棄掉的棋子？”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明組大部分都只是瞭解第一手資料，後面他們就無權知道，你也不要把這些告訴我叔，不然你我都很麻煩。”
然後他往後院走了幾步，翻過牆頭。
回到客棧後，推開房門。
楚雲正坐在窗邊，手裡握著一把匕首，聽見門響沒有抬頭，等他走近了才開口：“去了那麼久，我都準備出發了。”
“我見到了一個人。姓劉，叫劉宗海。”
“那裡面怎麼有人？”
“他進去的時候，我己經在院子裡了。後來他出來，我首接問了。”
張雲濤在桌邊坐下，把今晚的發現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完了，他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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