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濤把劍放下來，拄在面前的地上，“這個劍術主要難在瞬間內力凝到劍身之上瞬間激發出去。
前面兩個月都在練怎麼把內力聚在劍身，第三個月才加重量。”
楚雲的目光落在那棵松樹上：“如果你用那把一百六十斤的劍也能打出同樣的劍氣？”
“還差一點。一百六十斤的劍太重，光是舉劍就要耗掉大半內力，氣送出去的時候會被劍自身的重量拖散。
等能適應了，劍氣應該能到十丈。”
正說著，山谷入口方向傳來腳步聲。
趙文遠從樹影裡走出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他身後沒有跟人。
張雲濤抬頭看見他時，他己經開口了：“公子，天陽城那邊來人了。”
張雲濤把劍插回鞘裡：“五皇子的人？”
“是。他說五皇子想跟您當面談一樁合作。他帶來了一封信，說只有王妃能看。”
趙文遠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過來。
信封封口處壓著一道火漆。張雲濤拆開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後沒有評價，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裡。
“五皇子想讓我們出兵配合他，夾擊朝廷北面的軍鎮。如果我們不出兵，他以後會把我們當成不合作的一方看待。”
楚雲站在幾步外：“如果你出兵呢？”
張雲濤把信收進懷裡，“封地明面上只有五千兵，還要留兩千守城，能派出去的最多三千。”
“三千人夠嗎？”
“不夠。但五皇子要的不一定是三千人，他要的是表態。”
趙文遠在旁邊補了一句：“公子，有一件事要跟您說一聲。”
“劉將軍己經到了。”
張雲濤的目光抬了一下：“什麼時候？”
“半個月之前。他自己僱了一輛馬車，帶了兩個老僕，沒有驚動任何人。
我把他安頓在主城北面那處宅子裡了，按您的吩咐，讓田大夫也過去了。”
“他的病情怎麼樣？”
“田大夫看過了，說比在京城時好了不少。換了藥方，又調理了一陣，現在能自己走動了。”
“他有沒有說過什麼？”
“他說，在京城待得越久，越覺得那地方不是人待的。還說這封地建得不錯，看著比京城踏實。”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說閒不住，想看賬冊。我讓趙先生給他拿了幾本封地的日常開支記錄，他看得挺認真，還給批了幾條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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