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明天會走多少人？”顧子衡問。
“不好說，但應該不多，會走的也都是新兵。這些人走了這麼遠的路，沒糧了，馬也交了。他們不想回京城了。”
顧子衡往城門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開口說，“明天一早，我出關一趟。”
趙虎愣了一下：“先生，你要去哪？”
“天陽城。”
趙虎手裡的木勺停了一下：“您去見五皇子？”
“他那邊仗打完了，該有人去跟他說清楚雁門關的事。我去說，比派別人去合適。”
趙虎沉默了一會兒：“您打算帶多少人？”
“帶一個人就可以了。”
趙虎的眉頭皺了起來，“五皇子那邊剛打完仗，他手裡全是兵。您二個人過去，萬一他——”
“他不會。”顧子衡打斷了他，“我們剛收了三萬人，我出了問題還有趙先生，還有你。
他在還沒想好雁門關該擺在哪個位置之前不會對我做任何動作。而且還會很客氣。”
趙虎看著他，沒有再爭：“那末將給您備二匹好馬。路上小心。”
“讓張橫跟我去吧。”
趙虎愣了一下：“帶張橫？”
“他以前在雁門關待過，五皇子那邊的人知道他是從關裡出來的。讓他看看形式。”
趙虎轉身往馬廄方向走了。
顧子衡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往城樓側面走。
張橫聽見腳步聲，站起來。
“趙虎說明天我跟你去天陽城。那末將需要帶兵器嗎？”
“帶。刀槍都行。”
“顧先生，末將想問您一句話。”
“你說。”
“您覺得五皇子會答應我們不參與朝爭嗎？”
“不會很快答應。但他不會明著拒絕。他現在的對手是朝廷，不是封地。等他把朝廷的事處理完了，才會回頭來算雁門關這筆賬。”
“那到那時候，末將該怎麼做？”
“那時候，你守城就是了，其餘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天亮之前，兩匹馬從南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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