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書架上翻了起來。
傍晚時分，他合上書，起身下樓。
張雪兒正蹲在院子裡，看到那一排藥材樣本，愣了一下：“這是什麼？你從哪弄來的？”
張雲濤走過去蹲下來，把那些藥材樣本整理了一下：“我自己到鎮上去收的。正好在集市上碰見有人在賣，就買了一些。”
張雪兒蹲在旁邊，拿起其中一株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這是白芷？不對——是防風？”
“是防風的根莖。書上畫的和這個一樣，我認了幾遍才確定。”
“你買這些做什麼？”
“自己研究。書上說的和實物總有些差別，我得親眼看過、親手摸過才能記牢。”
張雪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排藥材樣本，“你哪來那麼多銀子？買藥材可不便宜。”
“家裡頗有資產，再加上以前攢了一些。”
張雪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看不出看來你還是個金主啊。那你自己研究吧。”說完轉身回了東廂。
入夜之後，張雲濤盤坐在自己的屋裡，把白天採來的那幾株藥材又看了一遍，
然後在燈下用手指一點點對照書上的描述，確認葉脈、氣味、根莖的紋理沒有出入。
確認完之後，他把藥材收進一隻乾淨的布袋裡，在屋角放好，然後閉眼運轉內力。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他又出去了。
這一次他飛得更遠一些，穿過了昨天那處山谷，到了一片更偏的林地。
他發現了書中記載的一種藥材，葉片背面泛著細密的絨毛。
他蹲下來，用鐵劍小心地挖了一株，連根帶土包好放進布袋裡。
回到藏經閣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他把新挖的藥材攤開曬在院子裡的空地上，又把昨天那幾株重新翻了一遍，確認晾曬的進度。
然後推門進了藏經閣，開始看第三本書。
張雪兒推開東廂的門出來，看到院子裡又多了幾株藥材，而且旁邊還搭了一個小木架，
架子上擺著幾排乾枯的根莖和葉片，像是己經晾曬了兩天。
她走過去蹲下來看了一會兒，回頭朝藏經閣的方向喊了一聲：“張濤！你這些藥材……也是去鎮上收的？”
張雲濤從藏經閣門口探出半邊身子：“嗯，今天又收了一些。”
“你天天往鎮上跑？來回不累嗎？”
“不累。早上出去一趟，爬下山，提升下體質。回來正好看書。”
張雪兒站起來，走到藏經閣門口看著他，“那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你要是再把院子堆滿，到時候師傅回來了你可別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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