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東邊哪個地方？”
“天幕城那邊。”
老頭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把劍上：“你這劍，哪來的？”
“路上撿的。”
“撿的？”老頭看了他兩息，“你倒會撿，給我也撿兩把來。”
張雲濤苦笑搖頭，沒想到這師傅這調性。
張雪兒端著一碗粥從灶房出來了，放在老頭面前，又在旁邊放了一碟鹹菜。
老頭也不客氣，端起粥碗呼嚕呼嚕喝了一大口，放下碗的時候粥己經少了一半。
他嚼了兩口鹹菜，含糊不清地說：“雪兒，你這粥煮得比以前強了。以前跟漿糊似的，現在至少能喝出米味了。”
“那是師弟煮的。”張雪兒在旁邊石凳上坐下來。
老頭嚼鹹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嚼。目光再次落在張雲濤身上：“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
老頭低頭把剩下的粥喝完了，把空碗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肚子：“總算吃了口人飯了。”
他目光落在院子裡那排木架上晾著的藥材上，眯著眼睛看了片刻。
那些藥材被曬得整整齊齊，切割的手法也還可以。
他又看了片刻：“那些藥材是你們倆誰弄的？”
“是師弟弄的。”
“你還會處理藥材？你以前幹過這個？”
“以前在山裡住過，自己學著弄過一些。”
老頭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咧嘴笑了一下：“不錯。那你小子還有點用。”
他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舊布袋搭在肩上往正屋走，“雪兒，我累了，先去睡一覺。有什麼話等我醒了再說。那間房收拾出來沒？”
“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換的。”
老頭點了點頭，推開正屋的門走了進去，門板在身後合上了。
張雪兒蹲在灶房門口，張雲濤蹲在院子裡的井臺邊。
張雪兒先開口了：“我師傅就這樣。邋里邋遢的，說話沒個正形，但人挺好的。”
“我看出來了。”
“不過你別以為他好糊弄。剛才他問你劍哪來的，你說是撿的，你當他信了？”
“他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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