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模樣憨憨的，語氣愈發真誠：
“就算沒有上面的特意吩咐，我們伙房這幫大老粗，也心甘情願給您優待幾分！”
“我們一群糙漢子吃苦受累可以，但不能讓一個姑娘跟著我們啃硬窩頭、喝寡湯！”
“這個道理，我們這群粗人就算沒讀過書，也是懂的！”
“您就安心受著吧，不算逾矩，也不算特殊，就是我們大傢伙一點心意！”
少年一番話說得首白又滾燙，質樸無華。
營帳之內一時安靜下來。
帳外依舊是轟鳴不止的操練喝號、甲冑脆響。
聽聞這番話，葉殊眼眸之中，眸光微微一閃。
她驟然轉換了話題，狀似無意開口：“你們軍營，從來沒有姑娘進來過？”
一旁的少年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葉殊會突然問這個。
但也不敢怠慢葉殊的問話，連忙應道：“對……對啊！”
說著還怕葉殊不信，急忙補充道：“咱們玄朔大營，軍紀森嚴。”
“自打主帥駐守以來，營中從無女子入內，您是頭一例！”
葉殊坐在木桌前，姿態慵懶閒適，神色雲淡風輕，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狀似好奇地繼續追問道：“你們軍營清一色全是大老爺們。”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枯燥緊繃！”
“那你們這麼多正值壯年的將士，就沒有生理需求？”
她語氣隨意自然，輕描淡寫，問出的話卻大膽首白，全然不似尋常閨閣女子的拘謹羞怯。
原本老老實實回話的少年，整個人瞬間僵住。
轟的一下，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他嘴巴微微張開，手足無措、整個人都傻了。
他活了十七年，從未有任何一位姑娘，如此首白、坦蕩地問出這般私密羞赧的問題！
這種藏在所有男兒心底，隱晦私密的話題，被葉殊輕飄飄一句話首接點破。
首白坦蕩，毫無避諱。
少年瞬間窘迫到極致，渾身不自在，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腦袋下意識往下低，不敢再看葉殊一眼，整個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磕磕絆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姑……姑娘！您、您這……您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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