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剛下車時，少爺眼底還凝著淺淡笑意。
現在，他看著走近的人。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不是冷漠，不是悲傷，是……空的。
像是什麼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個軀殼在走。
孫哲不知道少爺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感覺讓他心驚。
溫培年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回公司。”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
孫特助應了一聲，發動車子。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從後視鏡裡悄悄看了一眼。
老闆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像睡著了。但他攥著手機的那隻手，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溫培年低頭看了一眼，接通。
“喂。”
那頭傳來顧長恩慵懶的聲音：“溫大總裁，忙什麼呢？出來喝酒？”
“好。”
“行，老地方。我等你。”
渡月會所，包房裡。
溫培年到的時候，顧長恩己經和幾個美女喝的正嗨。
“喲，稀客……”顧長恩的話說到一半。他看著溫培年的臉色，揮手讓其他人出去。
“怎麼了？”他湊過去問。
溫培年隨手將外套甩開，單手扯下領帶，往旁側一扔，他解開襯衫兩顆紐扣，挽起袖口，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飲而盡。
顧長恩看著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陪他喝。
三杯下去，溫培年還是不說話。
顧長恩終於忍不住了：“我說，你這是怎麼了？公司出事了？還是……”
溫培年端起酒杯，又是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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