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打電話讓你爸來接。先不要提是你後媽乾的。他問起來，你就說不知道，他們都帶著頭套看不清臉，只聽他們說要廢了你的腿。”
“可是……”
“沒有可是。”江挽打斷他，“你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你得讓他自己去看，自己去想。你傷得越重，他越心疼；他一心疼，就越會去查。等他查出點什麼你再裝……”
她沒往下說，但路燼懂了。
“老大，還得是你。”路燼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至於怎麼報復回去，等你傷好了，我再告訴你怎麼做。”
路燼猛猛點頭，“我都聽老大的。”
車子停在東洲市立第三醫院門口，這個點急診室裡燈火通明，還有不少人。
江挽推開車門，腳落地的時候，左肩一陣劇痛，扶著車門才站穩。
路燼從另一邊下來，擔憂的看著她。
“老大，你……”
“分頭行動。你去看你的傷，我處理我的。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路燼走了兩步又回頭。
他站在那裡，眼神透著像只怕被丟下的小狗。
“我能不能跟著你？”他撓了撓頭，“我不想一個人去面對我爸……”
江挽抬起左手，“需要我給你個紅包加油打氣嗎？”
“老大，我頭上己經有包了。”路燼縮了縮脖子。
江挽搖頭指了指地上，“是地上的包。”
路燼低頭看了看地面，又抬頭看了看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墳包啊？”他瞪大眼睛。
“老大你是不是對我太狠了？我剛差點被人廢了雙腿！我心靈受到嚴重創傷！我需要安慰……”
江挽抬腳作勢要踹他。
“趕緊滾。”
路燼往後一跳，臉上卻露出笑來。
“行行行，我滾我滾。”他轉身跑了兩步，又回頭喊，“老大你等我啊！我處理好就來找你！”
江挽擺了擺手，沒回頭。
她帶著小李進了急診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下。
“去掛號。”她對小李說，“就說是右手外傷，石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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