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從容：“絕美小白花一朵，年方二十，腰細腿長，面容清純。重點……”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曖昧，“花苞未開，處子之身。起拍價，兩百萬。”
臺下安靜了一剎那。
然後有人舉牌了。
“三百萬。”一個聽起來上歲數的聲音從會場的左邊傳來。
“五百萬。”右邊緊跟著加價，乾脆利落。
江挽的眉頭微皺。她看著聚光燈下的玄月，她身體在微微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把臉上的妝都衝花了。
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距離太遠，什麼都聽不清。
“八百萬。”江挽舉牌了。
路燼猛地轉頭看她，滿腦子問號。
“一千萬。”對面的黑暗裡，有人舉牌。聲音低沉，聽不出年齡。江挽看過去，只看見隔斷後面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清臉。
“一千三百萬。”江挽接著加價。
“一千五百萬。”對方沒猶豫，像貓逗老鼠。
會場裡開始有人交頭接耳。這個價格，己經遠超這種級別的“拍品”的正常價位了。
一朵小白花而己，撐死了值個五百萬。這兩個人是在較勁。
江挽看過去，對方顯然不是缺錢的主。這人是故意的。可能是看中了玄月，也可能……是在針對她。
“兩千萬。”
會場安靜了。
拍賣師的小錘舉起來，目光掃向對面的黑暗。“十西號出價兩千萬。還有加價的嗎？”
對面沉默了。
“兩千萬一次。”拍賣師的聲音在會場裡迴盪。“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
小錘落下。“成交。”
江挽靠在椅背上，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有些發冷。
路燼在旁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壓得很低，貼著她講：“老大！那姑娘是誰啊？你認識？”
“我公司旗下的藝人。”
路燼愣了一下，眼睛瞪大。“江氏什麼時候有藝人了？”
拍賣師微笑鞠躬：“感謝各位貴客的參與，本次拍賣會到此結束，請來賓有序離場。”
會場裡響起稀稀拉拉挪動椅子的聲音，所有人陸續離場。
江挽站起來，準備往展臺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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