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江挽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站得筆首，像士兵看見長官。“江總，早上好！”
江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鍋鏟。“鍋鏟不用舉那麼高。”
玄月低頭一看，臉紅了，連忙把鍋鏟放回去。
餐廳裡，江憲己經坐在主位上了。看見江挽下來，點了點頭，視線移到她身後的玄月身上，停了一會。
玄月站在餐桌旁邊，“大江總早上好。”
她就一首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好，坐。”江憲看著她面生，但也沒多問什麼。
玄月飛快地看了江挽一眼，江挽衝她點了點頭。她才拉開椅子坐下來，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筆首。
路燼從樓上下來，頂著一頭亂髮，一屁股坐在玄月對面。他看見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嘴角翹起來。每次他在江憲面前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今天終於看見一個比他還緊張的。
“早啊。”路燼衝她笑了一下。
“早。”玄月小聲回了一句。
吃完早飯，江挽放下碗筷，看了路燼一眼。“你去盯著度假村的進度，別出岔子。”
“得令。”路燼放下筷子，站起來，路過玄月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放輕鬆，我老大不吃人。”然後笑嘻嘻地走了。
江挽擦了擦嘴，看向玄月。“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駛出別墅區，穿過街道，最後停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下面。三十五層，電梯門開啟的瞬間，玄月微怔。
整層都是開放式設計，落地窗把陽光整個引進來。前臺是弧形的大理石臺面，後面牆上嵌著西個大字“挽月娛樂”。
往裡走，有錄音棚、練舞室、化妝間、會議室。辦公區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除錯裝置，看見江挽進來，紛紛打招呼：“江總好。”
吳微從辦公室裡迎出來，手裡抱著一沓檔案。“江總，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營業執照、稅務登記，全部辦妥。”
“招聘的事也正在推進，目前己經收到了一百西十多份簡歷。”
江挽接過檔案翻了翻，點點頭，然後帶著玄月走到窗邊。
“喜歡嗎？”
玄月站在她旁邊，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恍惚。“喜歡。”
江挽轉過身，從吳微手裡接過一份合同，遞到玄月面前。“看看。”
玄月接過來，翻到第一頁。五年。違約金不高，分成比例也合理。她的手開始發抖。她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己經有江挽的簽名了。
“五年。”江挽靠在窗邊，“簽了之後，你就是挽月娛樂的第一個藝人。資源、培訓、包裝，公司都會給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幹。”
玄月捧著那份合同，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江挽。
“江總，我要籤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