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回頭跟你說。”江挽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畫著畫著,畫風就變了。
溫培年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坐得更舒服些,然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小年年,”江挽湊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你今天用了什麼?好香。”
他的聲音有點啞,“沐浴露。你上次說喜歡橙子味。”
她上次隨口說了一句“真希望世界都是甜橙味的”,他就把沐浴露都換了。
江挽上半身向後傾拉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溫總,你這算不算以色侍人?”
溫培年的耳尖微紅。扣在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一點,拇指隔著衣料按在她腰兩側的凹陷處,慢慢往下壓了一下。
“算。”
江挽笑著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吃這一套。”
江挽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隔著襯衫畫了個圈。溫培年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頭看她,眼神里多了一點警惕。
“挽挽,你要幹嘛?”
“不幹嘛,”江挽一臉無辜,“我就是想……一睹自律沉澱的輪廓。”
溫培年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江挽沒解釋。她的手從胸口往下移,滑過他的肋骨,落在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面料,她的手指貼上去。
溝壑分明,硬邦邦的,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她的手指從左邊劃到右邊,又從右邊劃回來,不緊不慢,像是在欣賞一件私藏的展品。
溫培年的呼吸明顯重了。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聲音有點啞。“挽挽,別鬧。這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江挽仰著頭看他,一臉天真,“你的辦公室,又沒人進來。”
“門沒鎖。”
“那你鎖上。”
溫培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他伸手按了一下桌邊的按鈕,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她,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挽挽。”他的聲音低得像警告,又像邀請。喉結滾動了一下,太陽穴的青筋若隱若現。
江挽把手從他腹部抽出來,往上移,輕輕掐住他的脖子。
指尖搭在他頸側,拇指按在喉結下方的位置,微微收緊。
溫培年被迫仰起頭,喉結在她掌心裡滾動了一下,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大型犬。
“小年年,”她湊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喉結,“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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