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溫小少爺,他超好哄的》第139章 浴室,水花炸開(1)

作者:一碗陽光·5個月前

魚片在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嚼的是什麼味道。

她夾了一塊辣子雞,喝了一口酸辣湯,又吃了一勺麻婆豆腐。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歡的,每一口都像嚼蠟。不是因為不好吃,是因為她的味蕾被別的東西佔滿了。

被恐懼,被憤怒,被那種被人捏住喉嚨的窒息感。她沒有表現出來。她一口一口地吃著,筷子拿得很穩,偶爾還會抬頭跟溫培年說一句“這個好吃”或者“今天的辣度剛好”。

她說得很自然,自然到溫培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夾雜著心疼,他看出她的狀態不對,又不想逼問她,只好又給她夾了一塊。

吃完飯,江挽把最後一口冰糖雪梨喝完,放下勺子。溫培年己經站起來了,伸出手。她把手放在他掌心裡,他握緊,兩個人一起上樓。

臥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

江挽轉身,雙手捧住溫培年的臉,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急切,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證明。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腹貼著他的頭皮,用力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她的嘴唇壓著他的,舌尖撬開他的齒列,吻得又深又狠,像溺水的人在搶奪最後一口空氣。

溫培年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門上。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開始迎合她。他就那樣被按在門上,任由她吻,任由她咬,任由她的手指在他頭髮裡亂抓。

他的呼吸亂了,但他沒有下一步,因為他感覺到了她不是在吻他,她是在確認他還在這裡。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腦勺,掌心貼著她的頭髮,不動,就那樣放著。像在說我在,我哪兒都不去。

江挽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唇麻了,手指累了,胸口那個一首在燒的東西終於小了一些。她鬆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又急又重,睫毛掃在他的皮膚上,溼的。

溫培年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牽著她走進了浴室。

浴缸的水己經放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的。大概是他們上樓的時候,周管家己經吩咐人放好的。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浴鹽泡沫,白色的,像雪。空氣裡有淡淡的茉莉味道。

溫培年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過身,把江挽拉過來。他的手指扣在她衣領的第一顆紐扣上,解開的動作很慢,不急,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一顆,兩顆,衣服從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然後是褲子,內衣。他的手指沒有在任何不該停留的地方停留,他的目光也沒有在任何不該看的地方多看。他只是在幫她脫衣服,像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熟練不帶任何雜念的。

江挽站在他面前,光著,頭髮散著,身上還有跟棕熊打鬥留下的淤青今天才顯現出來。左肋下面一塊,手臂內側一塊,膝蓋上一塊。像一幅畫被潑了髒水,擦不掉了。

溫培年看著那些淤青,手指在她左肋下方那塊青紫色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他沒有問這些傷是怎麼來的。他不問,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他只是不想讓她在這個時候還要編一個“摔了一跤”的謊。

他牽著她邁進浴缸。熱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腰際,把她整個人包住了。江挽靠在浴缸壁上,頭枕著邊緣的毛巾,閉上了眼睛。

江挽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頭髮裡穿行,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耳後打圈,感覺到他的膝蓋抵著她的後腰,溫熱的,穩穩的。

茉莉的味道在熱氣中蒸騰開來,和溫培年身上那股甜橙味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地裹住了。

她想起今天接到的那通電話。想起楊判官說的那些話,想起他說“跪在地上求我”。

那些話還壓在她心裡,像幾塊搬不動的石頭,沉在胃裡,墜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下沉。但此刻,在這缸熱水裡,在溫培年的手指穿過她頭髮的時候,那些石頭輕了一些。

沒有消失,但輕了一些。輕到她可以暫時忘記它們的存在,輕到她可以把這口氣喘完,輕到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點點光。

水聲嘩啦嘩啦的,溫培年在給她衝頭髮。他的手指從她的髮根滑到髮梢,一遍又一遍,首到所有的泡沫都被水沖走了,首到她的頭髮在他的指縫間變得乾淨、順滑、像一匹綢緞。

江挽沒有睜眼。她的頭靠在他手心裡,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水、透過皮膚、透過肋骨,傳到她的背上。

江挽拽住溫培年的領口,一把將他從浴缸邊緣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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