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字,江挽覺得比任何情話都好聽。
“那個所謂的楊判官,”溫培年的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下一個不容更改的結論,“陰間人物,就該讓他回地下好好待著。”
江挽沉默了片刻。
“殺了他應該不難,”她說出了自己真正擔心的東西,“但我怕他背後的組織會報復。”
溫培年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很緩,溫柔的撫平她心中的不安。“那就把他背後的組織,也一同清理乾淨就好了。”
江挽看著他。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雲淡風輕,那種氣定神閒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是這個人做慣了大事、扛慣了風雨才會有的底氣。
江挽忍不住問出口:“溫大總裁,這麼厲害的嗎?”
溫培年低頭看她,月光落在他眼睫上,他笑了,那個笑容裡有三分正經、七分調侃,聲音也低了下去:“我厲不厲害,挽挽不知道嗎?”
江挽:“……說正事呢,你上什麼高速。”
溫培年無辜地眨了眨眼:“我說的是商場上的手段,你想哪兒去了?”
江挽:“……”
信你才怪。
但她沒再反駁,因為他的手己經握住了她的,十指交纏,溫度從掌心裡傳過來,安穩又滾燙。
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聲,忽然覺得——什麼楊判官,什麼販毒集團,什麼三天期限,好像都沒那麼可怕了。
溫培年突然靠過來,呼吸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夜裡潮水漫上沙灘:“挽挽,能不能把你的厲害,讓我再見識一次?”
江挽狐疑地轉過頭:“什麼?”
“就是今晚你在浴室……”溫培年的話沒說完,因為江挽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徹徹底底,從脖子一首燒到耳尖。
“溫培年!”她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你是牛嗎?怎麼折騰都不會累?這都後半夜了,一會天都亮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培年堵住了。
不是用手,是用嘴。他俯身下來,吻得又急又燙,把她剩下那些“你”“我”“不行”全都吞了進去。江挽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跟小貓撓人似的,他更上頭了!
江挽:“溫培年……”
“我在。”他在她唇邊回應,聲音黏得不像話。
然後他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自己確實在。
窗外的月亮從東邊挪到西邊,蟲鳴從喧囂到稀疏,最後連風都靜了。折騰到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兩個人才歇下來。江挽最後的意識是溫培年的手臂環在她腰上,她的後腦勺貼著他的心口。
她想罵他。
但實在沒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