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無上功績、那些拯救世界的榮光、那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的讚譽背後,又怎能真正抹去他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存在?
他們像一枚硬幣不可分割的兩面,被命運與愛暴力地鍛打在一起。
格林德沃的眉眼舒展開來,看吧,阿爾,你終究無法與我徹底分割。
“坐,阿爾。”格林德沃像是招呼一個老朋友一樣招呼著鄧布利多:“很遺憾,我這裡實在沒什麼能招待你的,或許,我們可以聊聊你那位特別的學生,沃德利亞。”
和當年提起紐特的態度截然相反。
紐特:偏我來時不逢春。
他們己如此衰老,老到連互相傷害都顯得徒勞而可悲,在這或許是人生最後一面裡,他不想讓記憶終結在又一道新鮮的傷口上。
鄧布利多依言坐了下來,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看吧,蓋勒特還是這麼好哄。
真愛與算計,並不相悖。
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從來沒有背叛過,和格林德沃共享的理想。
他們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一樣聊了很多。
最後格林德沃說:“阿爾,如果回到那年,我還是會捧起你的手,帶你再逃跑一次。”
格林德沃,從不認命。
沃德利亞不知道鄧布利多去了她的第一志願紐蒙迦德,也不知道鄧布利多在紐蒙迦德和格林德沃聊了什麼,只知道鄧布利多回來之後看她的目光越來越複雜。
憐憫?還有一絲絲敬佩?站在校長室前,沃德利亞惡寒地搖了搖頭。
她居然覺得鄧布利多在憐憫和敬佩她,她真該睡了。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子後,沃德利亞進入了校長室。
“沃德利亞,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沃德利亞來校長室就像進自己家一樣,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英式紅茶,又從鄧布利多右手邊的第二個抽屜裡抓了一把檸檬雪寶。
做完這一切,她才抱著茶杯和糖,舒舒服服地坐進鄧布利多對面的高背椅裡,彷彿她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看著她輕車熟路的樣子,鄧布利多有一瞬間的懷疑,他應該是在他的校長室吧,而不是在沃德利亞常去的有求必應室裡變出來的校長室吧?
“校長先生,您知道伏地魔剩下的魂器在哪裡嗎?”
首白地讓鄧布利多一愣,他沒有問沃德利亞為什麼會知道伏地魔做了魂器,而是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知道的。”
“原來是不知道的, 現在知道了。”沃德利亞抿了口茶:“但問一問也沒什麼損失,畢竟在很多人眼裡,校長先生您就像《納尼亞傳奇》裡那頭的先知獅子阿斯蘭一樣,彷彿全知全能,總在關鍵時刻指引方向。”
《納尼亞傳奇》一本英國兒童們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