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流著淚開團秒跟:“小的們,都給咱家打起精神來,好好伺候各位大人,務必做的乾乾淨淨,不給大人們留一絲後患。”
一千多年了,人人都嫌棄他們太監不完整,嫌他們腌臢,只有沈大人,看到了他們的閃光點。
只要沈大人一聲令下,他們就願意奉沈大人為純陰聖體,因為他們全體太監加起來,也沒沈大人一個人陰。
聽著小順子的滿是興奮的話,大臣們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那處,彷彿己經感受到了那極致的痛楚。
上大夫劍深深地插進地裡,沈幼安說話的聲音陰惻惻的:“女人站起來並不會導致男人摔倒,除非他們一開始就站在女人的脊樑上。
我這個人呢,愛好公平但為人極端,如果我們這些沒根的不能站在朝堂上,那我也不允許任何一個有根的站在這裡,如果我站不起來,那就全都給我跪著。”
從小沈幼安就覺得這個愛丁堡世界欠她一根,很遺憾世界到現在也沒還她,但她現在長大了,有能力把世界多給別人的一根還給世界了。
她走過很多世界,只悟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道理,父權社會的根基從來不是所謂規矩、道理、尊卑,而是暴力,所以他們偏愛那些身形更小、體重更輕、便於搬運的瘦弱女人,因為那樣便於施暴。
用服飾束縛她們的身體,用道德禁錮她們的心靈,用婚姻剝奪她們的自由,父權社會,就這樣建成了。
他們把自己喂得膘肥體壯,卻要告訴你,那叫美麗。
很不巧,沈幼安這人,十分擅長暴力,各種各樣的暴力。
夏侯澹指了指自己:“啊?我也要騸嗎?”
這怕是有點痛哦。
他盯著自己的臀部以下很久很久,最後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了:“小順子,給朕找最快的刀,最熟練的老師傅。”
反正這玩意留著也沒用,唯一一次使用還是被太后下藥。
既然安安想要,那就給她!
他們大抵也瘋了,在皇帝提出要把自己也騸了那個瞬間,他們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仁義,皇帝實在是太仁義了,這也隨一根嗎?
隨後他們把頭伏得更低,一套“為子嗣計,為江山計,為國本計”的陳詞濫調,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嘴裡傾瀉而出。
那能怎麼辦,夏侯家真有皇位要繼承啊。
真是造孽, 他們這一天天的,為夏侯家這老媳婦和倆老兒子這點破事操碎了心。
但夏侯澹此時是下定了決心要向沈幼安展示自己的暴君課程學習成果,今天不成功便成仁:“小順子,還愣著幹嘛?要朕下去請你們嗎?”
“誒!”小順子歡快地應了一聲,親自帶著人去拖人,今天,是他們太監揚眉吐氣的一天。
“大人好福氣,咱家進宮那年,就是李師傅操的刀,那刀快得喲,眼睛一閉一睜,您就和咱家一樣,都是太~監~啦。”
被拖出去發官員兩眼一黑,這是什麼惡魔低語,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哦,他還真要了。
當那柄刀離他的寶貝還有零點零一毫米的時候,吏部尚書的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什麼綱常倫理,什麼斯文體面,全被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大大的太監兩個字:“不!且慢!”
他整個人彈了起來,眼球暴突:“陛下聖明!臣……臣剛才糊塗了!如今正值用人之際,自當不拘一格降人才!女子聰慧者眾,讓她們參加科舉,為國效力實乃……實乃救國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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