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大手一揮:“進去吧。”
轉頭又對著暗衛招招手:“別客氣,都進來。”
熟稔的態度跟招呼別人來自己做客似的。
暗衛:“?”
沈幼安:“?”
夏侯澹:“?”
謝永兒:“?”
她人還怪好的嘞。
走進怡紅樓,一股脂粉濃香撲面而來,一個長著相當經典媒婆痣的老鴇捏著手絹站在門邊,上下打量了他們一圈,面露不屑:“幾位公子,走錯地兒了吧?”
庾晚音塞了把銀子給老鴇,謝永兒靦腆解釋:“我們是來進京趕考的,想開開眼界。”
“幾位爺樓上請。”老鴇眉開眼笑。
“你倆為何如此熟練?”夏侯澹問。
“可能是垃圾文學看多了吧。”兩人又轉向沈幼安:“你沒看過嗎?”
“我對青樓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好感。”她上次和青樓扯上關係,應該是取締青樓。
燭影搖紅,片刻後,室內己是衣香鬢影,一片旖旎。
庾晚音半倚在軟榻上,懷裡摟著個怯生生的小歌姬,指尖拈著顆剝好的葡萄,熟練地喂進那姑娘嘴裡,嘴裡還發出那種嘿嘿嘿的標準反派猥瑣笑聲。
而謝永兒更是離譜,一隻腳踏在桌上,一隻手往嘴裡灌酒,另一隻手指著那群瑟瑟發抖的樂師:“給我彈個小曲兒,要嗨一點的。”
夏侯澹的快樂,她感受到了。
坐在角落裡的夏侯澹,手裡捏著一顆松子,剛剝完殼,正要遞到沈幼安嘴邊,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手一抖,松子仁掉進了茶盞裡。
他湊近沈幼安,嘴角劇烈抽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你確定她倆是從正經地方穿越過來的?我怎麼瞅著兩人都不像正經人呢?”
他看著庾晚音那熟練的揩油手法,又看了看謝永兒那要把房頂掀翻的架勢,作為一個初中肄業、純潔善良的大好青年,他此刻感到了深深的迷茫。
比夏侯澹更迷茫的是跟出來的暗衛們,這邊是調戲姑娘的貴妃娘娘,那邊是比紈絝還紈絝的另一個貴妃娘娘,還有個和宰相耳鬢廝磨的皇帝。
他們西個人在一起就夠有節目的了,還來怡紅樓幹啥啊?
玩得這麼花,該說不愧是暴君嗎?
“話說這兩人好像都玩嗨了,還記得咱們是來幹嘛的嗎?”夏侯澹說著往沈幼安那邊又靠了靠。
夏侯澹剛問,那邊的庾晚音挑起懷裡小美人的下巴問道:“你們這兒有幾個龜公啊?其中有沒有近兩年才來的,長得比較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