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
草率的率是不是效率的率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此刻深刻領悟到了，心臟的髒也是心臟的髒，這兩人的心臟，也太髒了。
中華文字，博大精深。
“你都不問怎麼知道我不招，我也沒說我不招啊，你倒是問啊，問啊！”被往外拖的李大壯絕望吶喊。
夷三族來得太快，他都還沒來得及嘴硬呢。
“哦？你確定你會招？”
“只要陛下放過我的家人，我都招，我是端王的人。”李大壯臉上的汗大顆大顆地滾落，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全家就只能在地府相見了。
“那你們呢？”沈幼安看向跪著的其他人。
“招，我們都招。”有人磕頭如搗蒜，慶幸自己有了保全家人的機會，也有幾人面色灰敗，死死咬緊牙關，他們對端王或許稱得上忠心，可眼下大勢己去，除了緘口不言，再無他法。
“那就走吧。”
今晚的皇宮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沈幼安和夏侯澹拉著一長串夏侯泊的人，慈眉善目地敲開了一座座宮殿的宮門：“打擾了，請問你們這邊有刺殺皇帝的逆黨成員嗎？”
這溫和的表情，這驚悚的內容，給各宮娘娘都整得有點不會了，猶豫道：“應該......沒有吧？”
她們說了當然不算，要逆黨中人說了才算。
沈幼安甩著不知道誰家的族譜，笑得眉眼彎彎，看上去心情就很好：“你們找到一個同夥，你們的三族就能活下來五個人，怎麼樣很划算吧，當然了，要是讓我們查出你們誣陷好人，那對不起，你們三族裡，就要多死五個來安慰被誣陷的好人。”
“被指認出來的玩家.....呃不，逆賊也同理，是不是很公平？”夏侯澹在沈幼安面前，就像是個捧梗：“跟九族有仇的機會來了，只要努努力，九族消消樂。”
夏侯澹歡快得像是在玩誰是臥底。
這兩人怎麼總說點讓人想死的話，沒有人想往這個方向努力好嗎？
沈幼安像是累了，靠在夏侯澹的身上打了個哈欠：“好了，現在開始指認吧，動作要快，指認要準，畢竟明天我還要上朝。”
兩人叮鈴噹啷地牽著一長串人進來，又牽著更長的一串人叮裡噹啷地離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皇宮裡的燈亮了一夜，沈幼安和夏侯澹像是玩貪吃蛇一樣，身後的尾巴越來越長，兩個人一邊往庾晚音和謝永兒的昭陽宮走，一邊閒聊：“我就說擴建天牢還是有用的吧，這不就用上了。”
“我就說你是深謀遠慮的天才來的。”
庾晚音的昭陽宮裡都是夏侯澹安排的人，但兩人還是執意往昭陽宮裡走一趟。
因為公平。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小眉？你是端王的人？”庾晚音不敢相信。
“不是，小眉永遠是小姐的人。”
“那你為什麼要給端王傳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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