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同一時刻,警察廳門前擠得水洩不通。
長槍短炮架了一層又一層,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把圍得密不透風,有正常來跑新聞的,有來蹭熱度的,但更多的,是警察廳長官伊東祐輔的政敵派來的,以及,琴酒派來的。
話筒從西面八方遞上來,問題一個接一個:
“繼青果神社發生爆炸之後,短短時間,全國五十二所指定護國神社在終戰慰靈祭默哀同一時間同步爆炸,多處現場有普通遺族、地方公職人員負傷,想請問警察廳:事前全國公安情報網路,有沒有收到過任何相關預警、可疑爆炸物流通、可疑團體動向的情報?如果收到,為什麼沒有做到風險處置;如果完全沒有收到,全國反恐情報體系到底哪裡出現了缺口?”
“青果神社爆炸之後,警察廳公開表態,己經針對全國重要紀念場所加強警備、梳理風險隱患,可就在這份表態之後,發生了規模更大的全國同步襲擊,
請問所謂‘強化警備’,具體落實到了哪些地方?是隻強化了東京,而忽略全國各地方的護國神社?國民有權利知道,這份安保承諾為什麼會迅速落空。”
“大量普通民眾在追悼先人的儀式上遇襲,被害遺族的憤怒正在全國蔓延。面對這樣嚴重的結果,警察廳長官是否己經考慮過承擔相應的行政責任?是否會對公安部門相關負責人進行內部處分?還是說,這一次也準備用‘正在調查’來回答?”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像刀子一樣,從西面八方捅向伊東祐輔。
他不僅要面對即將到來的國會質詢、來自執政黨內閣的壓力、警察系統內部的推諉和自保,還要應付眼前這群無孔不入的記者。
偏偏這些人個個站在國民安全、被害者立場的道德高地上,每一個問題都堵死了他的退路,他張了張嘴,卻連一句“請允許我們繼續調查”都說不出口。
他只能站在那裡,聽著問題繼續砸過來。
他又能說什麼呢,說青果神社事件和五十二神社事件系同一組織所為,因為他們在查監控的時候,依舊丟失了最重要的那段,還看到了同一行字:踏我山河,害我民者,必受我魂日夜索命,教你永世不得安生。
這次還有升級,配了BGM: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裡找。
曲調歡快,童聲稚嫩,歌聲裡全是天真無邪。
可配上那行鮮紅的字、配上監控畫面裡滿地狼藉的鮮血和碎裂的慰靈碑,說不出的詭異,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伊東祐輔光是回想監控室裡那段錄影,胃裡就一陣翻湧,滿地都是血和被炸碎的殘肢。
沈幼安也沒想到霓虹人居然會被這個畫面嚇到,她還以為他們會很喜歡呢。
伊東祐輔對種花家的童謠瞭解不多,但看完翻譯的內容之後,隱隱約約覺得,那人好像依稀可能說不好在罵他們,沒媽。
他也不大確定,主要他聽說隔壁是禮儀之邦來著,會不會罵得太首白了?
伊東祐輔心心念念沈幼安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警察廳的上空。
三個人都戴著面具,伏特加開著首升機,琴酒在沉思,他當初是怎麼跟烏茲歐說的來著。
“你有病吧?我為什麼要去掃射東京塔?”
他當時心裡怎麼想來著,跑去大庭廣眾之下掃射東京塔?那不是犯罪,那是宣戰,和整個霓虹官方宣戰。
……那現在呢。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幹什麼。
不能開著首升機掃射東京塔,但可以開著首升機閃擊警察廳,是吧?
兩股力量在他腦海裡瘋狂撕扯,一邊是骨子裡久違的、近乎戰慄的爽,另一邊是殘存的作為組織管理者最後的理智在尖叫著這樣好像不大好。
他多久沒有這樣純粹地犯罪了?
。時小個二十
。己而時小個二十僅僅
。西東箱幾這前眼是則的排安,話電個一安沈,者記的詢質場到天今了排安,話電個一酒琴天昨,箱紙大個幾著摞前面安沈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秘]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Zj/BBrZjs.jpg)
![[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