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柯南喃喃道,無法理解有人怎麼會因為失業就放棄自己的生命。
他的父親工藤優作是世界級的推理小說家,母親工藤有希子是國民級影星,他從小錦衣玉食,從未為錢發過愁,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追逐他的偵探夢。
他以為看過這麼多書,學過這麼多知識的他很懂人性,其實他只是站在安全的岸邊眺望深淵,從未真正跌落過。
所以他不懂,有些人光是活著,就己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而沈幼安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很小就明白,這世上的很多病,說到底,都是一種病。
窮病。
窮病是最沉默、也最致命的絕症,它不會讓人立刻倒下,但會一寸一寸地磨掉一個人的希望,會一點一點磨掉人的臉面,折掉人的膝蓋,最後再從一個樓頂把人輕輕推下去。
窮病是最能殺人的病。
所以她愛錢,深愛。
“近期,都內及周邊地區發生多起墜樓事件,經警方調查,均未發現事件性,初步判斷繫個人原因所致。
厚生勞動省己關注到相關情況,將加大對心理健康的宣傳力度,並增設諮詢視窗,我們呼籲國民,遇到經濟或生活困難,應及時尋求幫助,不要獨自承受。
當前全球經濟形勢複雜嚴峻,我國經濟正處於結構性調整期,就業壓力是全球性現象,並非我國獨有,政府將密切關注經濟變化,採取必要措施穩定就業。”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伏特加嚥了口口水,盯著電視上那則輕描淡寫的新聞播報,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他沉默了幾秒,第一次開始思考關於哲學的問題。
“這資本殺人……”他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敬畏,“可比殺手殺人輕鬆多了,還不留痕跡。”
他甚至理解了那句話。
伏特加一字一頓地念完,然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像是剛剛頓悟了什麼宇宙真理。
“這麼看來……”他摸了摸下巴,表情逐漸認真,“我簡首純潔無瑕啊。”
正在看新聞的沈幼安和琴酒緩緩地轉過頭去看伏特加,他們都以為伏特加要上高度了,結果就這?
琴酒嘴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不是慣常那種帶著嘲諷和寒意的冷笑,而是一個很正常的、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的愉悅笑容,看得伏特加心裡毛毛的。
不管是誰,先從他大哥身上下來。
琴酒對著伏特加冷哼一聲,嘴角的弧度卻沒有改變,哪怕是再冷漠的人,在看見自己親手締造的世界時,也會忍不住笑出來的。
琴酒:沒有不溺愛大犯罪時代的義務。
沈幼安:我就說琴酒是愛笑的陽光開朗大男孩來著。
藤堂彰:我就說行動組的領導班子都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