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降谷零打通了柯南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喂，安室先生，有什麼事嗎？”
“柯南，現在灰原在你身邊嗎？在的話，請她接電話。”
短暫的沉默，然後是柯南叫人的聲音和腳步聲：“摩西摩西，我是灰原。”
降谷零沒有過多寒暄，開門見山：“灰原，我想問你，見到沃德利亞小姐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
“安室先生，”灰原哀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辭，“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灰原哀勉強找到一個還算合適的形容詞：“她正得發邪。”
降谷零懸著的心終於還是起飛了。
組織里兇名在外的人物狂魔烏茲歐居然是臥底，這誰敢信啊。
沈幼安饒有興致地看著降谷零的動作，要不說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是幼馴染呢，當初諸伏景光知道沈幼安是臥底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既然你也是臥底，那你為什麼......”降谷零的質問幾乎是下意識的，為什麼搞出這麼多亂子？為什麼一個本該和他站在同一戰線的人，殺起人來比組織還要瘋狂？
“你問我為什麼這麼做？”說到這個沈幼安可不困了，坐首了身子：“你聽我給你分析。”
“黑衣組織是不是一個跨國黑惡勢力，威脅著全球人民的安全？”
降谷零點頭，這一點毋庸置疑。
“黑衣組織的本部是不是在霓虹？”
降谷零繼續點頭，他在組織里待了這麼久，還是代號成員，不至於連這點訊息都不知道。
“是一時的成敗重要還是端掉整個黑衣組織更重要？反正那些人本來也都是組織的目標，不如讓我來殺，我升職後能更接近組織核心，還能讓他們死得更有價值。”
降谷零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得不承認沈幼安說得有幾分道理。
用混亂來滲透混亂，用瘋狂來對抗瘋狂，這確實是一種策略，但他本能地覺得哪裡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所以你看啊，”沈幼安攤開手，語氣歡快，宣佈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論，“為了全球人民的安全，為了驅逐黑衣組織之危害，實現世界諸民族之自主獨立，民族互相敦睦親和，讓霓虹小小犧牲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吧？”
這怎麼能沒問題？降谷零臉色驟沉，剛想說憑什麼犧牲的是霓虹，話到嘴邊卻頓住了，這句話……太耳熟了。
他好像聽過很多遍？
降谷零沉思良久才恍然驚覺，這是他的祖先們說過的話，那個時候他們稱之為——大dong亞共榮圈。
他突然意識到，眼前之人，是種花家的人。
作為加害者的後代，他天然就低眼前人一頭。
可他們都己經道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