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娘，”他合上書，“太后開設女學的事，你怎麼看？”
樊長寧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陶太傅會問她這個問題。
太后開設女學——那是俞淺淺上一世就做過的事，她知道的。
那時候她還小，不懂這意味著什麼，只知道淺淺姨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朝堂上反對的人一大堆，是謝徵和樊長玉聯手壓下去的。
這一世，她知道了，女學不僅僅是讓女孩子讀書識字。
是俞淺淺在這個時代能做的、最大膽的、最顛覆的事——讓女人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讓她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知道女子不輸於男子。
樊長寧想了想，認真地說：
“挺好的，女孩子讀了書，知道的事情多了，就不會被人騙了。”
陶太傅的眉毛微微揚了一下：
“哦？還有呢？”
“還有......”
樊長寧歪著頭想了想，說：
“女孩子讀了書，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不只是嫁人生孩子，還可以像阿姐一樣當將軍，像淺淺姨一樣開女學，像——”
她頓了一下，差點說出“像武則天一樣當皇帝”，可是那是話本子裡的人物，淺淺姨說過，這裡除了她，其他人沒有見過。
她咬住了嘴唇，把這句話嚥了回去，換了一句：
“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任何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依附在男人身上。”
陶太傅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眼睛上，又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眉心，像是在看什麼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樊長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假裝去翻書。
“寧娘，”陶太傅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回林安這幾個月，喘症可有再犯？”
樊長寧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她不明白陶太傅為什麼忽然問起這個。
她想了想——重生回來之後，她哭過很多次，跑過很多次，情緒起伏大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可是喘症......好像真的沒有犯過。
上一世，她隔三差五就要喝藥，稍微跑快一點就喘不上氣，哭久了就會胸悶氣短。
可這一世，從京城到林安，她跑過、哭過、半夜驚醒過，喘症一次都沒有犯過。
“沒有。”她老實回答。
陶太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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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