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順手的事兒不是麼。”抬手摸出一瓶包裝稍微精緻一些的酒,推到燕北面前。
“的確很順手,不用找了。”
再扔了一枚碎銀在桌上,燕北把名單收起來,然後才站起來,將面前那杯酸啤酒一飲而盡。
酒保看著空杯子,又看了看他,忽然咧開嘴笑了一下。“你還挺有意思。下次來,我給你留一瓶不酸的。”
“有機會的話。”
拎著酒瓶子,走出這間酒館。
希金斯太太住在東邊一條連名字都沒有的窄巷盡頭,房子是用舊船板和廢磚塊拼起來的,門前堆著幾摞不知用途的破布和生了鏽的鐵桶。
燕北敲了好一會兒門,才見到一個六十來歲,頭髮灰白的老婦人從門縫裡探出半張臉,用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打量著他。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子。
門後的老人看了看酒瓶,又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把門打開了。
接過燕北遞上前的酒,轉身讓開道路。
屋子裡的氣味很雜,舊木頭、草藥膏、陳年菸草和某種極淡的腐肉氣息混在一起。
希金斯太太看上去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說了一句“自己找地方”,便坐回一堆舊報紙和空藥瓶中間,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一大口之後才再度開口。“要問什麼就快問吧,我不想耽誤聽廣播。”
燕北也沒有磨蹭,直接把名單上的名字挨個唸了一遍。希金斯太太聽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耐煩,慢慢變成了某種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放下酒杯,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你說的這幾個人,的確都是我收的屍。”聲音沙啞而緩慢,帶著回憶,“前前後後,差不多兩個月。喬伊是第一個,也是我印象最深的那個。”
“?”
“我記得他不奇怪,因為我在他兜裡翻到了十來個銅板,”沒忍住笑了一聲,“碼頭的工人,又沒家小要養,哪有兜裡還剩這麼多錢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希金斯太太又灌了一口酒,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哼笑,“在下城區,每個人死之前都不對勁。吃不飽飯不對勁,生了病沒錢看不對勁,冬天沒地方住不對勁——你要問的是哪種不對勁?”
燕北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希金斯太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將目光移開,落在牆角那堆不知攢了多少年的舊報紙上。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忽然開口說了一個地址。
“你看起來和其他人不一樣,說不定能問到些東西。”
要不怎麼說長得帥全是好處呢,這不就是麼?
起身微微致意,又留下一塊碎銀,在希金斯太太意味不明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順著她說的地址,燕北找到了一家地下醫館。
醫館開在一間廢棄洗衣房的地窖裡,接待獵魔人的是個二十出頭的瘦弱年輕人,大概是這裡的學徒。
。人看敢不,面地著盯直一睛眼候時的話說,痕疤的下留眼針和傷燙舊是全上手,子樣的弱懦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