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洛克還是沒有抽上菸斗。
他將菸斗放回茶几上,他打了個哈欠,將雙腿交疊起來,整個人往椅子裡又陷了幾分。
“去睡吧,赫德森太太的早餐可不等人。”
灰色的眼睛半閉著,爐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哪怕是獵魔人,也得有休息的時候,這個世界沒你想象中那麼危險。”
“我也希望,但既然我來了……”
這個世界也安全不到哪兒去。
不過後面這句話沒有說完,燕北只是看著自己那已經閉上眼睛的搭檔,笑了笑。
又往壁爐中添了兩根柴,檢查了一下通風之後,將護符放在茶几上,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他的身後,夏洛克的呼吸平穩而均勻,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隻是在閉目養神。
咔噠——
燕北輕輕帶上了房門,
爐膛裡的柴火塌了一截,幾點火星飄起來,在空中明滅了幾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燕北走進起居室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赫德森太太準備的早餐。
一籃剛出爐的硬麵包,一小碟黃油,兩枚煎得邊緣微焦的雞蛋。
簡單,但用心。
不過桌子對面那把椅子空著,夏洛克的餐具整整齊齊地擺在原處,沒有動過的痕跡。
赫德森太太端著一壺新煮好的紅茶從廚房裡出來,看到燕北的目光落在那把空椅子上,便開口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正在房間裡研究什麼東西,天沒亮就進去了,連門都反鎖了。”
“他總是這樣不是麼,一旦沉迷在自己喜歡的東西里就忘乎所以了,早飯不吃午飯不吃也是常有的事。”將茶壺放在桌上,赫德森太太用圍裙擦了擦手,“您不用太在意,之後我會提醒他吃東西的。”
燕北拿起一片面包,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我的建議是,您最好不要管他。可能會有些危險。”
他並不擔心那隻使魔會傷到夏洛克——對一個能在惡魔的契約裡遊刃有餘地設下陷阱,並面不改色地展示契約條款的偵探來說。
一隻被封在護符裡的使魔,不過是又一道需要解開的謎題,不存在任何翻車的可能。
護符本身也很穩定,只要不刻意破壞,它就是一串普通的紅寶石掛墜。
但赫德森太太不一樣。
她是徹底的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魔力防護,甚至可能連惡魔的存在都只是從報紙上的花邊新聞裡偶爾讀到過——如果夏洛克很在意自己房東的話。
一個普通的房東,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貿然闖入一間正在進行某種超凡研究的房間,後果可能比踩空樓梯嚴重得多。
赫德森太太放下手裡的抹布,用一種過來人的目光看了一眼獵魔人。
“燕北先生,他在我這裡當了很久的房客了。”
。近靠要不候時麼什楚清至,己自護保麼怎得曉是便,意之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