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我的存在又不是秘密,哪怕只是其他的幫派,也會想和我聯絡一下。那些人肯定不會關心黑蛇幫,畢竟黑蛇幫的情報到處都是。”
這幾天不是沒有打聽燕北事情的人,但事後都查出來只是普通的,想要抱大腿的人而已。跟信徒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什麼用處。
燕北都沒有出手,巴赫便都打發走了。
因為這,他還被罵吃獨食。
不過幫派嘛,不就是這樣麼。
“可他們都是生人,並且很融洽的和一些老客戶能聊到一起。”巴赫表情裡帶著一種努力剋制的興奮,“我看得出來,那些人很熟悉。所以這就是值得懷疑的點!”
燕北微微抬了抬眼:“有意思,這種人一般都是搞情報的,但正經的組織可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找我的訊息。”
不少信徒都是錨與繩索的熟客,燕北也跟巴赫提過——但這些人肯定不會聊和燕北有關的事情,因為和他們的人設不符,頂多只是當做談資。
所以如果想要不暴露自己真正的目的,又和燕北產生聯絡的話,便只能選擇讓新人來開始。
這就讓巴赫有了覺察:“那些人試圖裝著彼此不認識,但我的眼睛多毒呀,我一眼就看出他們是見過的。”
從雙簧到延伸,想必那些信徒對如何接觸燕北都是有著詳細計劃的……很可惜,在雙簧階段,就被發現了。
“他們應該是想用已經漏過的臉,來給那些新來者一些接引,讓他們聊什麼都不突兀。但我看得出他們對話的氣氛不對。”搖了搖頭,光頭在昏暗的煤氣燈下泛著微光,“不是有什麼矛盾,而是他們聊起來並沒有新鮮感,明明是在分享樂子,卻像是早就聽過一樣。”
突然的訊息,和早有預料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
“看來,這些信徒還是不敢輕易相信您。想要隔了一層再利用您做事。”
“很正常,我的出現過於順理成章了。”燕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查出這些也算適逢其會,時間有些倉促,我也不想這麼行動。”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去跟那些人接觸一下?”
“沒必要,等著就行。”燕北離開窗臺,“沒必要刺激他們,現在著急的可不是我們。”
“那我就繼續按照一個有野心的幸運兒來行動了。”
“注意安全。”
“您放心,我現在很惜命的。事實上我已經發現了……”巴赫咧了咧嘴,“有人在盯我的梢,而且水平不低,不是普通幫派的水平。”
燕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兇惡的臉上,笑容竟然有些羞澀:“畢竟是在為您做事,自然得多上點心。”
“這種事才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燕北搖了搖頭,拿起那件深藍色的風衣披在身上,“不要低估你現在的重要性。”
“我一開始以為那些人是其他幫派的,”稍微解釋一句,“但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觀察。”
“但我再不露面的話,他們應該會試著接觸你了。”
“那您這是……”看著燕北穿戴整齊的樣子,巴赫有些疑惑,“你要去提前接觸麼?”
他臉上的感動不似作偽,“千萬不要因為我,而讓您的計劃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