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過程,在其他勢力眼皮底下是絕不可能完成的。
這反而讓圍繞藍寶石而產生的爭奪,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會允許某一方單獨進入莊園進行破解。任何嘗試,都會立刻被其他勢力聯手阻止。
同時,因為需要的時間太長,也杜絕了偷雞的可能性。
想真正拿下,就必須拿出讓所有人滿意的代價,又或者……“破解本身的速度快到讓他們來不及反應。”
“對你們這群見不得光的老鼠來說,想必只能選後面一種吧?”燕北笑得很暢快,“但我可不覺得你們有這個能力!”
他在裝蠢!
刻意沒去提這些信徒如果真的毫無辦法,又怎麼會一直留在這裡經營出如此大的勢力——又不是本地的管理局,真就只是湊個熱鬧而已。
而這渾然天成的表演,也讓主教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介於笑意和某種冷峻的審視之間。
“是啊,我們的確能力不夠,但這不是有了您麼?”
燕北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右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表情是一副早就知道你會說這個的樣子。
“有我在,你們根本不需要破解法陣。因為那些法陣從一開始就不會排斥我。”
“您說到點子上了。所以,博瑞亞斯先生——”老婦人的聲音變得更低也更慢,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仔細稱量:“您真的可以得到藍寶石莊園的認可嗎?”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壁爐裡的火焰依然在跳,茶壺嘴裡的熱氣依然在冒,但房間裡的氣氛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
梅里克的目光落在燕北身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老婦人則依舊平靜,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變得更加銳利。
出奇的,傲慢的阿維斯沒有表示出被懷疑的憤怒,而是如同賞賜臣民一般,微微抬起右手。
將袖口向後撥了半寸,露出手腕內側一小片皮膚……上面什麼都沒有。
但一縷氣息開始擴散。
極輕,極淡,像是被風吹散的花粉,又像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舊石牆上的溫度。
房間裡的溫度並沒有改變,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純淨而恢弘的質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短暫地甦醒了一瞬。
氣息的來源,是那份被燕北隨身攜帶的契約。一份真正由威斯克家族簽發的,擁有神秘學效力的繼承憑證。
它在他懷中微微發燙,回應著他這個贅婿……咳!繼承人的意志,將一絲屬於藍寶石莊園的印記透過他的身體傳遞出來。
老婦人的手指停住了。那顆剛捻到一半的黑色石珠卡在她的指節之間,紋絲不動。
梅里克則是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嘴唇微微張開,灰色的眼睛裡湧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狂喜。
房間裡安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老婦人忽然笑了,笑得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每一道褶子都在火光中舒展開來。
“夠了。”她說,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溫度,“不需要再展示更多了,博瑞亞斯先生。這份氣息,比任何文書都更有說服力。”
。事小的道足不微件一做在是像,靜平然依表的上臉他。好理新重口袖將,手回收北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