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微微一愣,有些疑惑。
“你不用在意,”艾琳搖了搖頭,“去休息吧,一會兒我要見一個客人。”
沒有多問,副手行了一禮,轉身便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回到桌前,將桌上那杯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果然又苦又澀。
不過連日來的疲憊,也著實壓下去了幾分。
她覺得見完燕北之後,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至於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得看燕北帶來的是什麼訊息……至於燕北會不會這麼有默契,這個時候來找她?
“你應該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看著窗外,霧氣依然濃重,但天邊已經隱約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灰藍色——距離天亮不遠了。
的確是,很適合獵魔人行走的氣氛。
那自然該有一個獵魔人來敲響這道房門。
吱呀——門沒被敲響。
因為燕北直接就推開了。
“破壞少女的期待,可是要受懲罰的!”
回過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又掃視了一下週身,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算了,至少我還能說請坐。”
“哦~”有些恍然,又笑了笑,“你的副手還沒去休息,所以在我來的時候告訴我你在等人。”
既然在等人,自然不需要用這點聲響表示自己來了。
“除非,你等的不是我。”
“我倒是希望王都能來個大腿,不過看樣子他們被獄巖魔狼的善後問題搞得心煩意亂,的確沒有什麼多餘的人手。”
“那看來,我們的功勞會比想象中大很多。”
“你已經確定,那些人是獄巖魔狼的信徒,以及他們的謀劃會影響到王都的管理局?”
“前者是必然的,但後者……”燕北還是沒有給出絕對的答覆,拖了個凳子坐到了艾琳對面,“在這裡可能影響不到,但再往後就不好說了。”
畢竟作為那位領主的信徒,努力的目標還能有什麼呢?
艾琳瞭然地點了點頭,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推了過去,“城東那邊鬧了一整夜,是你那位新朋友的手筆?”
“算是。”燕北接過艾琳推過來的茶杯,但沒有喝,“他們在轉移視線,為進莊園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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