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人撤走之後,不要閒著。把這些位置全部鎖定,派人暗中盯住。”
語氣加重:“但除了確定是否有問題,以及找出具體位置以外,不要急著進行任何操作。”
艾琳表示明白。
“所以是等你進了莊園,信徒們開始動手的時候……”
“對,到時候一齊動手,先確保厄里斯的安全再說!”
哪怕再想將信徒一網打盡,真到了這種關頭,燕北還是先保證普通人的安全。
“但是這樣一來……”艾琳接過地圖,目光在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燕北,碧綠的眼眸裡多了一層複雜的神色。
“這樣一來,莊園那邊就只剩你一個人了。”
她沒有問出什麼你一個人行不行這種話。
但意思很明顯。
面對這種真正的關心,燕北無法隨便給出寬慰或者保證。
畢竟是整個獄巖教會——哪怕他們嚴格來說只是正主不甚在意的草臺班子,但終究是一個完整的組織。
所以他猶豫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露出了篤定的笑容:“不用太擔心我,在你們那邊正式動手之前,我在莊園不會有問題。”
因為最危險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但也只是不用‘太’擔心而已。
可艾琳還能說什麼呢?
她難道可以阻止一個獵魔人奔赴自己的使命麼?
用什麼名義呢?
愛?
但支撐獵魔人行動的,不正是更廣博的愛麼。
所以在得到這個算是安慰的答案之後,她沒有多問什麼。
燕北也沒有提和那位前輩擦肩而過的事。
與信任無關,而是這件事一旦說出來,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同意他獨自進莊園。至少不會同意他在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進去。
理由則不會是什麼纏纏綿綿的,而是更實在的——在明確有一個黃金勳章作為對手的時候,我不覺得你靠自信就可以搞定。
雖然燕北真的很自信。
他也必須自信,因為現在不僅是獄巖教會沒法停步,他們這兩個獵魔人也沒有閒暇。
計劃不會因為一個意料之外的強手而改變,無論哪一方。
。備準前提邊那都王讓過想沒全完邊這,後之夠足力鬥戰的署警家皇認確在是其尤。的及不來,了援後呼麼什說別
。夠不些有能可邊北燕是只,的夠是也在現上實事
’。題問的夠不在存會不就,說不我但‘
!信自麼這是就,人魔獵的選天
?呢通普不都點一他讓誰
。話句一了說氣語的淡平很種一用,杯茶的己自起端再,中懷進收好摺細仔圖地將才,後之撓刺些有北燕得看,兒會一好了看他著盯琳艾,後最
”。方地的適合在用要實確,命的人魔獵“
。北燕著看方上沿杯從子眸的綠碧,頓了頓
”。費浪要不是好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