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純粹得近乎霸道的力量,正在他的體內炸開。
不是從外部來的攻擊,而是從內部,從他剛才吸收的符文守衛核心中。
那些被他吞入體內,尚在等待消化融合的魔力,在同一時刻全部暴走。
它們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不再是無主的純粹能量,而是化作了一根根熾熱的針,從他的血管內壁、從他的肌肉纖維、從每一個魔力流通的節點向外穿刺。
而暴走的源頭,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魔力。
純淨,凜冽,帶著一種近乎絕對的排他性。
那種魔力相對於他本身的力量來說並不龐大,但就像是滾油遇到了水,將他體內原有的惡魔之力一寸一寸地點燃,焚燒,驅散。
咚!
屈膝。
兜帽的膝蓋砸在了石板上。
他單手撐地,另一隻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呼吸變得粗重而不規律,額頭上青筋暴起,皮膚下的魔力光暈忽明忽暗,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熄滅。
“你——”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加掩飾的暴怒與驚懼,“這是——”
“那些符文守衛的核心。”燕北的聲音十分平靜,絲毫沒有計劃完成的喜悅,只有些許喟嘆,“既然知道你會吸收它們,我怎麼會不提前給你加點料呢。”
至純之力的淡藍色光暈在他掌心中一閃而逝。
那光暈與庭院中信徒們使用的暗紅色符文截然不同——更透明,更純粹,帶著一種彷彿能洗淨一切不潔的凜冽質感。
“在拿到莊園許可權之後,我就在後面把每一個守衛的核心都灌注了我的魔力。然後,就是你自己主動把它們吃進去了。一顆不剩。”
兜帽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一招,本來對非惡魔是無效的。哪怕是主動墮落的人,只要他還沒有徹底轉化為惡魔,我的魔力就不會在他體內產生排異反應。”
燕北向前走了一步,餘燼的刀鋒在昏暗的走廊中劃出一道極細的弧光,“但看起來,連你自己都認為,如今獲得的一切都是邪穢且惡質的力量。”
看著眼前半跪在地,說不出話的人——獨屬於燕北的狩魔之印,正在這人身上熠熠生輝。
的確是一個,當斬的惡者!
喘著氣,撐著膝蓋努力想要站起來。
動作比平時慢了至少兩拍,但最終還是站直了。
“不過是少了點強化而已……”
“不是少了強化。”
隨著燕北的話語,不僅是被吸收的符文守衛核心全部失效,讓那些強化煙消雲散。至純之力形成的排異反應,也在不斷持續。
原本引以為傲的,無比穩定的魔力儲備,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戰鬥還沒開始,他就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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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害要魔惡向砸頭拳握次數無經曾雙那著看,睛眼的微紅暗著燒燃在舊依雙那著看,臉的傷舊滿佈,的曲扭暴和怒憤被張那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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