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儲秀宮。
舒嬪倒在榻上,翻看著皇上的詩冊,
這是她收集編成的皇上詩集,皇上的詩詞多而散,舒嬪無事時便會整理出來,如今終於被編成一冊。
荷惜看著自己主子孤單的身影,道:“娘娘,皇上有一個月沒來儲秀宮了,要不……”
舒嬪用眼神制止荷惜的話。
淡然道:“我與她對皇上的心是一致的,皇上去嫻嬪那總好過去旁人的地方。”
“咱們只管做自己的事,本宮不允許你對任何人做什麼。”
“這些話你不要再提。”
……
永和宮。
哲嬪身邊的宮女剛彙報完訊息,就聽見哲嬪冷笑:“這麼多年了,也不知該說她手段強還是弱了。”
“本宮是真心佩服她。”
“可惜啊,無子,與本宮終究不是一條道上能比的。”
哲嬪的宮女機靈,壓低聲音詢問:“可嫻嬪如此得寵,萬一有了子嗣……”
哲嬪眼神凌厲,首首的看向說話的人。
半息,哲嬪才幽幽道:“不該說的別說,這件事不用你管。”
哲嬪入潛邸的早,早就曉得嫻嬪和皇上皇后之間的官司糾紛,儘管不知從前是怎麼回事,可在入宮後,未免意外,早就嫻嬪身邊放了零陵香。
“去,將咱們六阿哥抱回來,到唸書的時辰了。”
“咱們在永和宮提前教會六阿哥,等阿哥去上書房讀書,一定比另外幾個先走一步。”
這樣,才能與永璉相爭。
只是可惜,前段日子永璉生病,都說久不得病者難醫,他怎麼三兩天便好?
……
皇上的恩寵永遠都是後宮的風向標,翊坤宮短短一月,瞬間變成六宮爭議的物件。
月半請安。
嫻嬪來得比規定的時辰還早,皇后還未到主殿坐著,不過因為大家都想早些來,看熱鬧,幾乎座無虛席,便顯得嫻嬪來的最晚。
跟在嫻嬪身後的海貴人也規規矩矩地找到末座坐定。
如今後宮人多,即便是坤寧宮也坐不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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