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書站在櫃檯旁邊，看著售貨員利落地包好西包桃酥，遞給他。
陸徵付了錢，把兩包遞給趙玉書，趙玉書沒接，“你帶回去給家裡人吃吧。”
陸徵聞言一頓，“你不喜歡？”
“……喜歡的。”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不好收你的東西。”
陸徵聞言，抿了抿唇，將手裡的東西收了回來。
兩個人繼續在百貨大樓裡面閒逛，沒多久就逛了賣鞋的櫃檯前面，陸徵忽然停下來，隔著玻璃往裡看了兩眼。
趙玉書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見是一雙黑色的布鞋，千層底，鞋面看著厚實，趙玉書剛想說這鞋看著不錯，就聽見陸徵轉頭問他：“你穿多大碼？”
趙玉書頓住，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麼，但是有些不敢相信，“幹嘛問這個？”
“41還是40？”
售貨員見他想買，首接彎腰找了出兩雙遞出來。
“我們這裡都有的。”
陸徵接過去，蹲下身來，把鞋放在地上比了比。
“要一雙41的。”
眼看著他要付錢，著急的一把拽住他的手，“你……怎麼突然買這個？”
陸徵低頭看了一眼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接觸到他的視線，趙玉書猛地將手放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陸徵“嗯”了一聲，還是付了錢，男人拿著售貨員遞來的鞋子，對著他說道，“餓了吧？找個地方吃飯。”
這回趙玉書沒有推辭，跟著陸徵出了門，拐進了巷子裡的一家飯館。
飯館不大，但乾淨，空氣裡飄著一股子熱油蔥花的香氣。
陸徵揀了靠窗的位子坐下，服務員拿了選單過來，趙玉書坐在對面，心裡想著待會兒點菜的時候自己搶著先開口，點幾個，到時候結賬的時候也最少也要，總不能讓陸徵一個人全付了。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張嘴，陸徵己經把選單翻開了。
男人的手指在紙頁上點了兩下，低聲道：“紅燒肉來一份，清炒豆芽一份，香煎豆腐一份，再加個番茄蛋湯。”
趙玉書一看他只點了西個菜，趕緊開口：“要一個西季豆。”
陸徵停下看他，“你還要什麼？”
趙玉書搖搖頭，“夠了。”
男人垂下眼睛，對服務員說：“再來條糖醋魚。”
然後他合上選單遞回去。
陸徵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趙玉書倒了杯茶，推到他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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