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書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像是鬆了一口氣。她轉身從多寶閣下面的一隻抽屜裡取出一隻扁平的錦盒,雙手捧著遞到張玄玉面前。
“前輩,這是本閣三個月後年度拍賣會的邀請函。憑此函可免驗資入場,還可帶一名隨從。”她把錦盒開啟,裡面鋪著明黃色的絲絨,絲絨上躺著一枚玉牌。
玉牌是淡青色的,質地細膩溫潤,邊緣刻著繁複的雲紋,正面刻著“萬寶”二字,背面刻著一朵盛開的海棠花,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前輩是本閣的大客戶,按規矩,單次交易額超過一千靈石的,都會贈送一張拍賣會邀請函。
前輩今天在閣裡消費了一千八百靈石,已經超過一千靈石了。這張邀請函,是前輩應得的。”
張玄玉看著那枚玉牌,她需要那張邀請函。
“多謝。”她伸手接過錦盒,合上蓋子,收進儲物袋裡。
侍書又從多寶閣上取下一隻小一些的玉匣,放在桌上。
“前輩,這是一塊一階極品的火螢草,火行靈物。本來也是有人訂了的,但那位客人一直沒來取,已經拖了兩個月了。按規矩,我們可以轉賣給別人。前輩要是需要,可以先看看。”
張玄玉開啟匣蓋。裡面鋪著黑色的絲絨,絲絨上躺著一棵通體火紅的小草。
表面有一層極淡的光暈,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她用神識探了一下——靈氣精純而凝實,帶著火行特有的爆裂之氣,但不刺人,是那種收斂著的。含而不露。
“多少靈石?”
“兩千靈石。”
張玄玉沉默了一瞬。兩千靈石,比她在其它地方看到的那些貴了些,但品相確實更好。而且這是萬寶樓的東西,來路清楚,品質有保障,不用擔心裡面有雜質或者暗傷。
“要了。”她說。
她從儲物袋裡數出二十塊中品靈石,碼在桌上。侍書驗過靈石,把匣子封好,連同之前的五色土一起遞給她。
“前輩,閣裡現在沒有一階極品靈物了。不過我可以幫前輩留意著,要是拍賣會之前有貨到了,我讓人給您遞訊息。前輩在坊市裡常駐的地址是?”
張玄玉搖了搖頭。“不用遞訊息,拍賣會我自會來。”
侍書也不勉強,點了點頭。“那便恭候前輩大駕了。”
張玄玉把兩隻匣子收進儲物袋,轉身走出偏廳。
經過大廳的時候,她的目光在空曠的拍賣場裡掃了一圈——環形玉臺在月光石的照耀下泛著清冷的光,百來張檀木座椅空空蕩蕩,安安靜靜地排列著,像一群沉默的聽眾。
三個月後,這裡會坐滿了人,叫價聲此起彼伏,靈石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環形玉臺。
然後推門出去。
夜風更涼了。她站在白玉臺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吐出來。
五色土,火螢草。
兩樣了。
。行金和行水差還。樣三。了裡袋儲在就早心木桃碧
。起得等,月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