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說他的煉體功法，顧長生說他的符籙心得，林封說他的靈植種植。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吃完飯，李豪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林封，你的通訊玉簡呢？留一個。”
林封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神識探入，刻下自己的靈力印記，遞給李豪。李豪接過，也將自己的印記刻進去，又遞給顧長生。
顧長生同樣操作，三人交換了通訊玉簡，收好。“以後有什麼事，聯絡。”
李豪將玉簡塞進袖中，站起來。“走，逛逛街，消消食。”
顧長生也站起來。“我要買點空白符紙和靈墨。”
林封將靈石付了，三人走出白天樓。
坊市的擺攤區域在主街後面，是一片空地，沒有鋪面，只有地攤。
攤主大多是散修，也有長青宗的外門弟子。擺的東西五花八門——靈草、礦石、獸皮、獸骨、丹藥、符籙、法器、雜貨。
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鍋粥。
三人走馬觀花地看。有的攤位看一眼就走，有的攤位停下看一會兒。在一個賣符籙材料的攤位前，顧長生停下了。
攤主是個中年散修，煉氣七層，面容黝黑，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灰佈道袍，坐在一塊石頭上。
攤位上擺著一疊疊空白符紙，一隻只小瓷瓶——瓶裡裝的是靈墨。
符紙堆得整整齊齊，但紙張的質地不一樣——有的細膩，有的粗糙，有的泛黃，有的發白。
顧長生蹲下來，拿起一疊空白符紙，翻了翻。符紙是淡黃色的，紙面光滑，邊緣裁切整齊。他放下，又拿起另一疊，看了看，放下。
“這疊多少錢？”他指著其中一疊。
“五十靈石。”攤主說。
“貴了。”顧長生將符紙放回去。“任務殿領的空白符紙，西十靈石一疊。你這個還不如任務殿的。”
攤主看了他一眼。“那你去任務殿買。”
顧長生沒有走。他又拿起另一疊，翻了翻。“這疊品相好一點，但也不值五十。西十五。”
“西十八。”
“西十五。我多買點。”
攤主想了想。“你買多少？”
顧長生將攤位上所有的空白符紙都翻了一遍，挑出三疊品相好的。“這三疊，西十五一疊。剩下的這些，品相一般，三十五。”
攤主皺了皺眉。“三十五太低了，西十。”
顧長生看著他。“你的符紙是從哪裡進的貨？自己做的？”
攤主愣了一下。“買的。”顧長生點頭。“買的，中間商賺差價。你進價多少我不知道，但你這批貨，進價不會超過三十。”
攤主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